印度北方邦?瓦拉纳西(varanasi)古城庙宇集市
1987年3月26日,上午1000。
清晨的瓦拉纳西,阳光透过薄雾,洒在那些由红砂岩砌成的古老建筑上,泛起一层分外柔和的暖金色。
金庙外围的庞大集市,正处于一天中最热闹的时刻。空气中交织着万寿菊的清香、浓郁的檀木熏香,以及刚出锅的油炸小吃散发出的诱人香气。
大夏一号楼的成员们,正漫步在这条熙熙攘攘的石板路上。
经历了昨晚恒河夜祭的心灵洗礼,大家的心情都显得分外轻松。
叶轻舟穿着一身裁剪考究的休闲西装,手里把玩着刚从地摊上淘来的一串菩提子手串,正用流利的英语和一个卖铜器的印度老头讨价还价。
卡捷琳娜与望月凛依然穿着那身惊艳的纱丽,两人打着一把充满异域风情的油纸伞,在各个卖手工艺品的摊铺前流连忘返。
每当有当地小伙子试图上前搭讪,跟在后面的雷虎只需将墨镜往下一拉,瞪起那双铜铃般的大眼睛,就能把对方吓得落荒而逃。
“林叔叔,这个真的能吃吗?”
顾北辰手里举着一块用芭蕉叶包着的、金黄色的印度甜糕,咽了咽口水,转头看向旁边的林慕白。
林慕白推了推金丝眼镜,仔细看了一眼甜糕的色泽,又闻了闻味道,微笑着点了点头:
“这是用纯牛奶熬制浓缩后,加入开心果和藏红花做成的。这家店铺有玻璃柜罩着,没有苍蝇叮咬,卫生条件达标。可以吃。”
得到大夏神医的首肯,顾北辰欢呼一声,立刻咬了一大口,顿时被那种浓郁的奶香和甜味惊艳得眯起了眼睛。
“老大,你也尝尝!比压缩饼干好吃!”顾北辰把甜糕递到陆念面前。
陆念今天穿着一件可爱的印花棉布裙,头上戴着遮阳帽。她咬了一小口甜糕,满意地点了点头。
在她的脚边,装甲神犬雷霆像个忠诚的卫士一样寸步不离。而顾北辰胸前布兜里的平头哥铁头,则探出小脑袋,眼巴巴地看着那块甜糕,急得“嘶嘶”直叫。
“这才是生活啊。”
萧远双手插在裤兜里,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在队伍最后。他看着前方打闹的两个孩子,听着周围充斥着生活气息的市井喧嚣,那双深邃的黑眸中,透着一种难得的温和与宁静。
然而,这片安宁,并没有持续太久。
“啪――!”
一声分外清脆、犹如撕裂空气般的鞭响,突然从集市前方的一个小型广场传了过来。
紧接着,是一声低沉、浑厚,却充满了无尽痛苦与哀求的动物悲鸣声!
“昂――――!”
这声悲鸣的穿透力大得惊人,它甚至不是用耳朵听见的,而是直接通过地面的震动,传导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胸腔里,让人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
集市上的喧闹声出现了短暂的停滞。
一号楼成员们的脚步同时停顿了下来。那些在地下防空洞里淬炼出的敏锐神经,几乎在瞬间做出了反应。
萧远眼中的温和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冷冽的锋芒。
“前面出事了。”
雷虎一把将吃到一半的烤饼塞进嘴里,浑身的肌肉本能地紧绷起来;陈锋的手已经悄然摸向了腰间隐藏的甩棍。
“不是恐怖袭击,是动物的叫声。”
陆念闭上眼睛:“这声音的基频在15到25赫兹之间,包含大量的次声波成分。在陆地生物中,只有一种体型庞大的哺乳动物能发出这种声音……”
陆念猛地睁开眼睛,大眼睛里闪过一丝震惊:“是大象!”
“大象?走,过去看看。”
叶轻舟皱起眉头,带头向前方的广场走去。
当众人推开围观的人群,挤到广场最前方时,眼前的景象,让这群即便是面对枪林弹雨都面不改色的大国修罗,瞬间涌起了一股难以遏制的怒火。
……
广场的中央,被人用几根简陋的木桩和粗麻绳围出了一个简易的马戏团表演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