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度北部邦?瑞诗凯诗以北?喜马拉雅南麓山脉入口
1987年3月19日,清晨0600。
恒河的源头水流在清晨的薄雾中奔腾咆哮,发出犹如万马奔腾般的轰鸣。
两辆沾满泥泞的破旧越野车,停在了公路的尽头。前方,是一条只有牦牛和徒步者才能勉强通行的崎岖山路。
这条路,如同一条灰色的细线,蜿蜒着没入了远方那直插云霄、终年积雪的喜马拉雅群峰之中。
“前面的路,车子开不进去了。当地的向导说,再往北就是军事争议区和无人区,连最贪钱的司机都不敢接单。”
叶轻舟推开越野车的车门,裹紧了身上那件看似破旧、实则内衬了顶级防风材料的冲锋衣。他手里拿着一张泛黄的羊皮纸地图,眉头紧锁。
“车子就扔在这里,抹掉底盘号和车牌。”
萧远背着一个体积惊人的墨绿色军用登山包,从车上跳了下来。
他此刻的形象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原本刚毅冷峻的脸庞上涂满了防晒的油彩和泥灰,下巴上贴着浓密的假胡须,头上戴着一顶破旧的毡帽,活脱脱一个常年在雪山里讨生活的硬核夏尔巴高山向导。
“老叶,你联系的牦牛和脚夫呢?”萧远环顾四周。
“在那边。”叶轻舟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临时窝棚。
几头体型庞大、长着浓密黑毛的高原牦牛正喷着响鼻。一个满脸沧桑、缺了门牙的当地老向导,正战战兢兢地牵着绳子。
叶轻舟昨晚用整整两叠崭新的百元美钞,才砸开了这个老向导的嘴,让他同意带路前往拉达克边缘的雪山谷地。
“所有人,最后检查一遍伪装。记住自己的身份,从现在起,谁也不能说漏嘴。”
萧远的声音低沉而严厉,犹如一把即将出鞘的战刀。
……
这次潜入,一号楼可谓是将“伪装渗透”这门艺术发挥到了极致。
雷虎和陈锋,两人和萧远一样,伪装成了被欧洲地质队雇佣的武装向导和挑夫。
雷虎那极其魁梧的身材,被塞进了一件散发着膻味的宽大藏袍里。
他背上背着一个沉重无比的木制大背篓,里面装的除了帐篷和干粮,最底层是用油布死死包裹住的、被完全拆解的六管加特林重机枪的枪管和几千发穿甲燃烧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