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龙是个极其狡猾且有耐心的猎手。我们越是放松,他越会觉得无懈可击。他现在肯定躲在某个角落里,像毒蛇一样盯着我们,寻找着一击毙命的机会。”
“可惜,他不知道。”
萧远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冷酷到了极点的笑意。
“猎人往往会以猎物的姿态出现。这张大网已经张开,现在,就看这位老朋友,到底有多大的耐心,能在这片赤道的高温里耗下去了。”
在欢声笑语的掩护下,一张由大夏最顶尖战力编织的无形猎网,已经在猴面包树的阴影下,悄然张开,静候着毒蛇的降临。
彩蛋:跨国财阀的“售后服务”
大约半年后。
非洲内陆,那个破败的矿石小镇。
漫长而残酷的旱季依然在折磨着这片土地。镇子上的灰市依旧喧嚣,但许多人的脸上都带着难掩的饥色。
对于这些底层的淘金客来说,挖出来的原钻换不来足够的粮食,在军阀的层层盘剥下,他们连喝上一口干净的水都成了奢望。
那个曾经用一块鸽子蛋大小的原石,换走了一盒清凉油的“独眼”黑人商贩,此刻正没精打采地靠在土墙边。
他的手里,紧紧捏着那个早已用空了的红色小铁盒。上面画着的东方美女图案已经有些掉漆了,但他依然把它当成护身符一样贴身带着,偶尔放在鼻尖闻一闻那残存的薄荷香气,仿佛就能驱散几分难熬的酷热。
就在这时。
小镇外那条坑洼不平的土路上,突然传来了一阵沉闷而有力的引擎轰鸣声。
“有大车队来了!”
镇子上的人们惊慌失措地站了起来,以为又是哪个军阀来强行收税了。
然而,当车队穿过漫天尘土驶入主干道时,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是由十辆崭新的重型卡车组成的车队,车头上没有架设机枪,只有一面鲜艳的红色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
车队在镇子中央的空地上停稳。
几名穿着制服的大夏物流人员跳下车,没有荷枪实弹的威逼,也没有盛气凌人的呵斥。
他们直接打开了卡车的后厢挡板。
“哗啦――”
没有军火,没有冷冰冰的机械。
车厢里装满的,是一袋袋堆积如山的雪白面粉、成箱成箱的肉类罐头、码放得整整齐齐的桶装纯净水,以及大量的抗生素药品和生活物资!
甚至,在其中一辆车的角落里,还放着足足十大箱那个让全镇人都魂牵梦绕的红色“东方冰雪”――清凉油!
镇长和独眼商贩颤抖着走上前去。
“长官……这些……这些是要卖给我们的吗?我们手里已经没有好石头了……”独眼商贩咽着干涩的喉咙,绝望地问道。
带队的大夏物流主管是个爽朗的汉子,他通过翻译笑着摆了摆手:
“不卖!这些全都是免费发放给你们的!卸货!让大家排好队,每家每户都有份!”
听到“免费”两个字,整个小镇陷入了长达半分钟的死寂,随后爆发出了掀翻屋顶的欢呼声与哭泣声。
独眼商贩激动得热泪盈眶。他抚摸着那些装满食物的坚固木箱,突然,他的目光停留在木箱右下角一行并不起眼的黑色中文字体上。
那几个字写得很小,没有丝毫的张扬。
他拉住翻译,指着那几个字问道:“先生,这上面写的是什么?是哪位善良的神明送来的食物?”
翻译看了一眼,微笑着回答:
“叶氏集团赠。”
……
与此同时。
万里之外的大夏,叶氏集团总部大厦。
叶轻舟正端着一杯香槟,看着桌子上那套刚刚由国际顶级工匠切割完成、璀璨夺目的绝世钻石首饰。
“叶总。”秘书推门走进来,恭敬地汇报,“您半年前吩咐采购的那批价值三百万美金的粮食、水源和医药生活物资,已经通过我们在非洲的分公司,顺利送达那个矿石小镇了。物资发放很顺利。”
“知道了,出去吧。”叶轻舟摆了摆手。
一直坐在沙发上喝茶的沈晏州,嘴角勾起一抹调侃的笑意:
“叶大老板不是说,在商商,只做一锤子买卖吗?怎么突然大发善心,花了几百万美金去给人家搞‘售后服务’了?这可不符合你跨国资本家的唯利是图人设啊。”
“你懂什么,这叫可持续发展!”
叶轻舟老脸一红,强行掩饰着自己的不自在,傲娇地哼了一声,
“老子当时用几盒清凉油换了人家那么多无价之宝,心里多少有点过意不去罢了。再说咱们大夏人讲究个‘盗亦有道’……呸,不对,是‘厚德载物’!拿了人家的矿,给人家留点活命的口粮,这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沈晏州笑着摇了摇头,没有拆穿他。
他看着窗外繁华的京城,深知眼前这个满嘴生意经的男人,内心深处跳动着的,依然是一颗属于大夏儿女的、滚烫而赤诚的心。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