赐婚?
虽然整个人显得有些慵懒,却也有一股洒脱之气,
赐婚?
好巧不巧的,就在最末尾还可以放下一个席位。
无奈之下,只能吩咐人手在右侧最靠近门口的位置,又摆上了一套坐席。
就这样,朱慈坐到了右侧。
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屈辱的,就跟前世坐席时,他就挺喜欢和小孩子坐一桌的,两盒烟都是他的。
倒是对面的十八位皇子,眼神有些怪异。
一个男人竟然做到了女人堆里,这画风的确有些失调。
十六皇子朱通的面色有些不好看,因为他最讨厌的人,偏偏坐到了自己未婚妻的正后面。
朱慈却非常满意,此时有些赞同大脸宝那句话:女儿是水作的骨肉,男人是泥作的骨肉。我见了女儿,我便清爽;见了男子,便觉浊臭逼人。
身边都是水做的女人,所以朱慈相当清爽。
只是有人却如坐针毡,倒不是十六皇子朱通,他只是有些吃味罢了。
而是坐在朱慈正前方的阁老府贵女魏樱珞,只觉得背后有双眼睛老是盯着自己,尤其老往自己的裙摆处看。
如果朱慈知道她的想法,肯定会喊冤。
大殿里这么多人呢,如何能紧盯着看,况且他立的人设是不争不抢、摆烂,又不是色痞。
他顶多只是偶尔瞅一眼,毕竟他的位置正好能看到对方裙摆下露出的一截后脚脖,挺纤细的。
好像也挺白、挺细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