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法时代的宗门天才
翌日,苏风在饭桌上跟爸妈说了想学唢呐的事。
苏南军正往嘴里塞馒头,听到这话差点噎着。
他灌了口豆浆把馒头顺下去,瞪大眼睛看着苏风:“你说学啥?”
“唢呐。”
苏南军张了张嘴,扭头看李秀兰。
李秀兰也有点懵,放下筷子问:“儿子,怎么突然想学这个?”
苏风嚼着咸菜,含含糊糊地说:“就是在电视上看到觉得挺好听的,想学。”
好听?
苏南军和李秀兰对视一眼。他们活这么大岁数,还是头一回听人说唢呐好听的。
那玩意儿吹起来,不是死人就是结婚,呜哩哇啦的,震得人脑仁疼。
但儿子想学,他们也没拦着。
这两年苏风干的事没一件不靠谱的,学散打学成了武馆最厉害的,学习成绩回回满分,
连养只猫都养得比冯安然那只肥一圈。
他想学唢呐,肯定有他的道理。
“行,妈给你问问。”李秀兰说,“县城里应该有教这个的师傅。”
这种事确实好打听。
谁家没个红白喜事?谁家没用过吹唢呐的班子?
李秀兰在学校问了几个同事,当天就给打听到了。
县城东边有个老师傅,姓赵,吹了几十年唢呐,县里但凡有红白事,
末法时代的宗门天才
比刚才那声强了不少。
赵师傅眉毛挑了一下,第二次就能吹出这个响,这娃娃有点东西啊。
“行,先留下试试。”
赵师傅把烟袋往腰里一别,“以后每天放学来练一个钟头。我给你备个新唢呐,这个旧的你先用着。”
就这样,苏风开始跟着赵师傅学唢呐。
赵师傅教得很实在。先从最基本的循环换气开始教,再教指法,再教曲牌。
他没什么教材,也不讲什么乐理,就是师傅当年怎么教他的,他就怎么教苏风。
一个曲子翻来覆去地吹,吹到每一个音符都烂在肚子里为止。
旁人学唢呐,光是循环换气就得练上十天半个月,腮帮子又酸又胀,嘴皮子磨得又红又肿才能勉强摸着门道。
苏风没用那么久。
第一天,他把哨片含在嘴里,按照赵师傅教的法子,鼻子吸气嘴巴吐气,腮帮子鼓得跟青蛙王子似的。
刚开始还不怎么顺,气换着换着就断了。
但练了大概一个多钟头,那股气就通了,气息往里吸的时候腮帮子能稳稳地撑着,往外吹的时候气流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