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击,点杀(求首订)
花园正中,四周花开正艳。
一个小胡子肥胖中年一手捂着脸颊,一手按着制服军刀,气急败坏怒吼。
他的左脸已经高高肿起五条红棱,痛得声音都有些扭曲。
身旁就有一个高大冷硬的平头军装大汉疾冲上前,一手擒拿直抓被格挡之後,双足离地,膝如长矛飞扑而来。
程飞燕一掌拍开对方的手,正想欺身而进,眼前就已恶风扑面。
她身形微扭,侧身闪过,一掌按在平头大汉的腰肾处,劲力勃发。
嘭膨——
对方身体纹丝不动,一双军靴如同落地生根,眉头都不皱一下。
反而拧腰转肘,一肘从天而降。
程飞燕的一掌打在他的身上,就像是打在钢板上一样,震得掌骨生痛。
巨力反撞臂骨,手臂酸麻。
一时退避不及,只得矮身弓步,双臂横架挡了一肘。
远处人影呼啸而来。
程飞燕似乎听到了一声暴喝。
挡住对方肘尖的双臂往下一沉,一颗心也跟着沉到水里。
这人招法虽然算不得特别厉害,挡不住自己的八卦变式。
但是,一身横练钢筋铁骨,却是怎麽也打不动。
先前没有暴击,点杀(求首订)
轰的一声。
如雷奔电闪,正面横扫。
原地空气爆裂,就如打了个焦雷。
喀啦啦——
平头汉子一腿刚刚踢到。
小腿骨已经如同纸糊的一般,被李信巨斧般的腿攻,踢成一片模糊的破碎骨肉。
一条腿扭曲十八弯,软得跟面条似的。
「啊」
平头汉子痛得惨嚎一声,身形加速後仰,脸上就露出极度恐惧神色来。
一向以来,他硬打硬撞,身体炼得堪比钢铁,打起架来从不吃亏。
对一些所谓的武术名家,从来都是嗤之以鼻。
自认为,不用兵器,不用枪械,徒手攻击不怕任何人。
可此时正面对上一腿。
就发现,原来对方才是钢铁,自己就是豆腐。
他还没想明白到底为什麽会这样,眼前劲风席卷,人影一闪,又到了跟前。
「你不是横练吗?」
李信冷然轻笑,前腿下踏,力从地起。
层层波纹沿腰而上,贯肩通臂出拳。
一步踏出,地面被踩出深坑。
拳头「啵」的一声,就打在平头壮汉的左胸之上。
如击腐木。
在程飞燕眼里,平头壮汉左胸整扇垮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