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沈棠胳膊上的麻意已经退了,手指能动了。她把手伸出去,碰到了沈晚的手。沈晚的手是凉的,比平时更凉,但那触感十分的真实。沈棠把那只手握住了。她没有说话,哪怕听到回答了,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沈晚只记得沈棠。
&esp;&esp;“我想陪着你。每一天,每一刻,每时每刻。”沈晚抬起头,看着沈棠。那对平静的眸子里宫女的恐惧
&esp;&esp;某一天午睡醒来的时候,沈棠发现自己居然不在床上。她站在青石板上,身旁就是那桃树,叶子落了大半,剩下的几片在风里晃着,摇摇欲坠。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衣裳整齐,鞋穿得好好的,手里攥着一条手帕。手帕是湿的,攥得太紧,汗把棉布洇透了一小块。她站在桃树下,不知道站了多久。
&esp;&esp;记忆停在帐顶那片晃动的光斑上。金色的,晃晃悠悠的。然后就是这里,桃树下。中间的片段被人干净利落地剪掉了,连个线头都没留。
&esp;&esp;青禾从廊道那头走过来。她看到沈棠站在桃树下,端着银耳羹的手指微微收紧了,碗沿磕在托盘上,发出一声极轻的脆响。
&esp;&esp;“格格,您什么时候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