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帐推演万般局
法,秦军最擅长的攻坚重器正在一步步补齐,谁都清楚,等到军械齐备之日,便是压向齐赵联军最后一道国门的总攻时刻。
处理完基础军务,帐内闲杂军吏尽数退下,只剩下王翦一人对着舆图静静推演整场战局。
他指尖落在两处拉开距离的大营位置,默默丈量着旷野中空旷的间距。前军驻扎在
帅帐推演万般局
排除燕骑的致命威胁,王翦随即把目光放到了壁垒之内的司马尚所部齐赵联军身上。
他早已命细作打探清楚,联军几经血战损耗,主力尽数龟缩在第三道防线之后,齐军疲敝,只能依托工事防守,根本没有能力出城发起大规模野战。可兵家作战最忌讳遗漏变数,他没有下意识轻视对手,反而开始主动推演最坏的一种可能:倘若司马尚铤而走险,舍弃正面堡垒,抽调一支兵力悄悄穿插,进驻中间这片空旷地带,割裂前后秦军的联络,该如何处置?
在王翦的预判里,这种战术看似凶险,实则是联军最大的败招。
桓齮的前军原本就依托坞堡扎下营盘,壕沟拒马完备,只需分出一部分兵力死死盯住第三道防线的联军主力,不让城内大股部队出城接应。而后方中军主力稳步向前压进,两头同时收缩阵线,被卡在中间的穿插孤军立刻就会陷入双重包围。对方就算占据几处残留的旧堡垒临时落脚,那些破损工事也挡不住重型攻城武器的攻打。即便不急于强攻,只需要长久围困断绝粮水,堡中守军最后也只会不战自溃。到那个时候,这支主动出击的联军会被就地歼灭,正面壁垒的守军实力还要再折损一截,秦军反而会以最小代价扫清障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