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忌
昌邑整片原野的地势平铺开阔,没有高山险隘可以依托,联军早早规划修筑出三段梯次坞堡防线,三道防线彼此相隔十里旷野,整体防御纵深铺开足足三十余里。每一道主防线本身又自成纵深,大大小小的堡垒错落排布,暗道沟渠互相连通,并非单薄的一排土墙壁垒。只有秦军将一道防线的坞堡尽数拔除啃穿,守军才会有序撤往下一层阵地,靠着这套层层缓冲的布局,硬生生抵消秦军重装大军的冲锋优势。
上一轮深夜的小规模夜袭,仅仅伤到了秦军防线边缘几座孤立无援的外围堡垒,中军与主力阵列没有受到半点动摇。桓齮作为前军与两翼攻坚的总领,将各处战报汇总递交到王翦帅帐,直这般零星骚扰根本无法影响大军推进的脚步。在他看来,联军丢失
猜忌
“司马尚,我们齐人拼死守住第一道防线,又用血肉硬生生拖住秦人攻打第二层防线,连日血战伤亡惨重,你说的赵括十万精锐骑兵在哪里?,如今,我没有看到那一支部队有任何动静。”
他目光直视司马尚,毫不掩饰心中的疑虑,“外界流四起,不少将士都在私下揣测,赵国是不是打算借着秦军的攻势,消耗我们齐国的主力兵马,等到两败俱伤再坐收渔利。司马尚,你至少要告诉我,赵括究竟在等待什么?我们还要独自硬撑到什么时候?”
帐内气氛一时凝重。司马尚依旧没有泄露侧翼穿插合围的顶层战略,更不会说出引诱秦军全线前推、拉开阵型破绽的全盘计划。但他很清楚,齐军已经到了极限,单纯的军令已经压不住军中蔓延的怀疑。
权衡片刻,司马尚下达一道调兵命令,从后方待命的赵军步军之中抽调三万精锐,拆分编制,分批开进受损最严重的各个坞堡,与齐军混合驻防,一同接手正面防线的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