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川松披头散发,浑身被汗水浸透,上身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襦袢”,脸色惨白如纸。
她跪坐在铺着厚厚白布的“产み座”(一种生产用的坐垫)上,双手则死死地抓着从房梁上垂下来的一根用白棉布拧成的粗大绳索。
这种悬挂于梁上助产的棉布绳索,名叫“力纲”,是一种便于产妇使力的工具。
而她的身前,是一个经验最丰富的产婆,名字叫做阿梅婆。
阿梅婆已经六十多岁,在附近村落接生了起码上百个孩子。
但这一次,她比任何时候都要紧张。
若是阿松夫人出了事,以义光的残暴,她们这几个产婆,恐怕谁也别想活着走出这里了。
她接生的手,已经用高度数“烧酎”反复擦洗过,此时火辣辣的疼。
这是义光强制命令的消毒手续。
旁边木盆里所有的布巾、剪刀,也都按照义光的命令,用沸水煮了足足一刻钟。
“松夫人!请您用力!吸气……再用力啊!”
阿梅婆一边大声指导,一边用温热的布巾擦拭着阿松额头的汗水。
另外两名产婆,一个在阿松背后,用身体支撑着她,帮助她调整姿势。
另一个则跪在她身侧,口中不停地吟诵着《佛说疗痔病经》,据说此经有安产之效,是大名豪族们女眷生产时都要念的经文。
“我不行了………我好痛……要死了……”
阿松娇小的身躯一阵颤抖,生产的痛苦让她秀美的脸皱成了一团。
她洁白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视线已经开始模糊。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正被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内向外撕裂,那种剧痛带来的,对死亡的恐惧,远比她当初看着父亲被杀时的恐惧更甚。
“您可不能放弃啊请您一定要振作起来!”
阿梅婆急得冷汗都出来了。
她们这些人的生死,可都掌握在阿松的手里了。
“您可是要为主公诞下完了,明天见宝子们,有免费为爱发电的请送几个支持一下,谢谢你们的支持,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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