岞山家反应
风雪,阻碍了消息的传递。
直到三天后的正午,松尾城陷落的噩耗,才如同一个迟来的惊雷,在岞山家的本城鹫峰山城内炸响。
鹫峰山城,位于肥前国松浦郡,背靠险峻的鹫峰山脉。
其规模远非岗山城、松尾城可比。
城池引山泉为“堀”,筑高耸“石垣”,天守阁更是高达三层,是岞山家历经十三代、耗费无数心血才建成的坚城,也是其八千石领地的统治核心。
天守阁,评定间内。
气氛压抑得仿佛凝固了一般,众人都默默无,谁都不敢先发出声音来。
数十名身穿素袄、外披羽织的岞山家重臣跪坐在两侧,一个个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
主位上,端坐着一个年约三旬,留着八字胡的中年男子。
在他的下首,跪着一个浑身带伤、盔甲残破的武士,正是从松尾城侥幸逃回的信使。
“……馆主大人!非是我军无能!实在是那山名家不知道使用了什么妖法,一声天雷之下,将大手门瞬间洞开!”
“又是在大晦日,横山大人正在犒劳军士,毫无防备,这才丢了松尾城!”
“妖法?天雷?”
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语气中充满了惊疑。
说话的,正是岞山家的笔头家老,岞山修理亮信休。
他冷哼一声道:“打了败仗,便将过错推给鬼神,这是武士所为吗?依我看来,不过是尔等疏于防范,贪杯误事罢了!”
“信休大人!这……”
这名报信的武士被噎得满脸通红,却不敢反驳。
对于武士的信条来说,不管是什么原因。
失败,就是不可原谅的罪过。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岞山信秀,终于缓缓开口了:“好了!鹫山,你先退下养伤吧。”
岞山信秀的目光扫过这名报信的武士,难得的没有一丝责备,但同样的,也没有一丝怜悯。
众人也没想到,主公居然会原谅这名战败的武士,没有严令他切腹自尽,洗刷耻辱
岞山信秀这才将目光转向众家臣,缓缓说道:“都说说吧,此事,该如何处置?”
“父亲大人!请允许孩儿出阵!”
岞山信秀的长子,岞山新介
岞山家反应
他当然知道火器,甚至还通过平户的松浦党,试图购买几支铁炮,但南蛮商人要价奇高,他才作罢。
“主公明鉴。”
三宅忠兵卫继续分析道:“山名义光此番奇袭,选择在大晦日之夜,大雪封山之时,完全违背了兵法常理,足见其人胆大妄为,不拘一格。”
“如今,松尾城已失,我军若立刻强攻,正中其下怀,彼军新胜,士气正盛,又有坚城可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