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们，则感受到身后恐怖的冲击力，带着死亡的危机感席卷而来。

并听到那低沉而又充满威严的声音。

“不朽，归墟！”

所有人的身躯皆被瞬间打碎，化作黑色流光中的一部分。

化为残渣，灰飞烟灭。

苏寒恢复常态，变成正常体型。

周围的灾魔也在自己恐怖的气息震慑之下，暂时退开。

这处缺口防线，反而就这样解决了。

道玄三人以及秦无相，从不远处飞过来，看见苏寒没事，这才松了口气。

沧溟骂了一句。

“这帮狗杂碎，就知道背后捅刀子。”

秦无相看着殷长恨逃离的方向。

“这事恐怕不会就这么算了。”

苏寒无所谓，淡淡道。

“不算就不算。”

“他们来一个我杀一个，来两个我杀一双。”

……

另一边。

聚神阁的前线指挥殿。

殷长恨拖着残破的身躯，跌跌撞撞的进了殿门。

他虽然甚至没和苏寒正面战斗，便提前逃离，但依旧在余波之中受了重伤。

内脏碎裂不少，嘴角还在溢血。

他看向高台之上的苍无界至尊，恐怖的气息流转，带着至高无上的位格。

殷长恨半跪下去，声音中带着满腔恨意。

“阁主！”

“苏寒当众显露灾魔形态，将我带去的人，全部给吞了去。”

“他那身黑色力量吞噬一切，同化万物的能力，和灵灾灾魔，一模一样。”

“万神殿公然庇护这个灾魔，绝对被灵灾污染了。”

“恳求您，为我们做主！”

苍无界沉默了许久。

殿内沉默，鸦雀可闻。

苍无界已经不算清晰的理智，还在挣扎。

苏寒……

当今局势。

包括他在内的三大至尊，已经快撑不住了。

三大超然势力还内讧的话，整个防线，绝对会在短时间内全面崩溃。

殷长恨的话有几分真几分假。

他心里自然是有数的。

与灾魔打了这么多万年交道的他，自然也知道苏寒，绝对是人类。

这是人类未来的希望，得好好扶持。

但他心里却有另外一个声音在不断回响。

苏寒不能留。

此子若是成长起来，必成大患。

必将成为抵挡灵灾的又一支柱。

他的意识越来越矛盾，到底该抵御灵灾，还是帮助灵灾？

念头不断在意识深处撕扯，已经分不清哪个是对，哪个是错。

他沉默许久。

最终开口，声音威严。

“你先去养伤吧。”

殷长恨愣了一下。

“阁主，苏寒他……”

苍无界至尊的声音，碾压了殷长恨的愤恨，不容忤逆。

“我知道，你先去养伤，其他的事，以后再说。”

殷长恨咬了咬牙，但也绝不敢反抗至尊。

于是只能拖着身躯，退出了殿门。

而苍无界独坐高台之上，睁开眼眸，眼睛已经被越来越多的蓝色所侵蚀。

抵御灵灾……

帮助灵灾……

在一顿理智摇摆之后，他扶着王座上的通讯装置，下达了命令。

“传令下去，聚神阁的兵力从前线撤出三层，回后方休养。”

“至于万神殿的防区，不必像以前那样全力配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