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也说了,许知意姓许,赵知文姓赵。”
陆砚辞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在所有人耳朵里。
“你拿许家的资源、许家的人脉、许家大小姐的婚约,去喂一个姓赵的私生子。”
“我就想问一句。”
他顿了顿,嘴角翘起来,眼神却冷得吓人。
“你哪来的脸?”
全场死寂。
许振海的脸色白得像纸。
赵知文站在他身边,眼眶又红了,嘴唇抖了抖,似乎想说什么。
但陆砚辞没给他开口的机会。
他转过身,目光越过满堂宾客,精准地落在许知意身上。
她坐在那里,脊背挺得笔直。
那一瞬间,宴会厅的水晶灯照在她脸上,映出她眼底一闪而过的细微情绪。
陆砚辞朝她伸出一只手。
“走不走?”
他问。
声音很轻。
许知意看着他。
那只手就那样伸在半空中,掌纹清晰,指节分明。
她沉默了三秒钟。
然后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没有去握他的手,只是与他并排站着。
然后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没有去握他的手,只是与他并排站着。
“走。”
她说。
陆砚辞笑了一下。
收回手,插回裤兜里,转身跟她一起往宴会厅门口走。
身后传来许振海暴怒的摔杯声,顾景行猛地起身的椅子声,还有赵知文细弱的、破碎的呜咽。
但这些声音都没有留住他们的脚步。
走出宴会厅大门的那一刻,晚风迎面扑来。
许知意脚步慢了下来。
“陆砚辞。”
她忽然开口。
“嗯?”
“你今天为什么来?”
陆砚辞侧过脸,看着她被风吹乱的发梢。
“我要说我怕你吃亏。”
“你信吗?”
许知意没有说话。
晚风里,她闻到陆砚辞身上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她的香水味。
她垂下眼,声音有点闷。
“我身上的印子,是你故意露出来的。”
陆砚辞脚步顿住。
许知意转过身,仰头看着他。
“你想让顾景行看见。”
“你故意的。”
她一字一句地说。
语气里没有质问,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陆砚辞看着她那双干净的眼眸,忽然笑不出来了。
他抬起手,拨开她被风吹到嘴角的一缕发丝。
“对,我故意的。”
他说。
“所以你看见了吗?”
“他看见了吗?”
许知意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她只是后退了半步,避开了他的手指。
然后在路灯昏黄的光里,她看着他的眼睛,轻轻地说:
“陆砚辞,你别对我太好。”
“我会当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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