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时的情动
她被他看得脸颊微热,索性背过身,褪下外衣,踩着矮凳坐进浴桶。
温水漫过肩头,苏渔舒服得轻轻吐出一口气,刚要伸手去拿布巾,一只修长手掌已经越过她肩侧,将布巾浸进水里。
忽然,她耳朵动了动,察觉到身后似乎传来被子被掀开时细细簌簌的动静。
稍微一转头,对上了江千鹤的目光,他挽起衣袖,露出线条利落的小臂,右手的纱布被水汽熏得微微发潮。
苏渔的视线从他精瘦蕴藏着力量感的手臂线条上停顿几秒,轻咳:“少爷的手还伤着。”
“左手也能用。”他拧干布巾,动作明显有些生疏。
布巾第一次落在她肩上时,力道偏重,苏渔被擦得往前晃了一下。
“少爷。”
江千鹤顿住,动作有点僵硬:“疼?”
“倒也不疼。”苏渔指了指自己被擦红的皮肤,眼里盛着点笑意,“只是奴婢不是您大理寺案卷上的旧血迹,不必擦得这样用力。”
感觉要不是她抓着浴桶边缘,险些就要被甩到边上了。
第一次做这种事是不太熟练。
苏渔瞧着江千鹤微微发红的耳根,还是头次见他这样,有点新奇,也乐得配合。
“少爷慢慢来。”
江千鹤耳根的红晕不减反增,抿抿唇,放轻动作,学着从前苏渔伺候他的模样,沿着她肩颈慢慢擦拭。
湿润布巾滑过细腻肌肤,苏渔长发松散地挽在一侧,露出白皙后颈。
水珠顺着肩胛往下滚,没入水中,荡开一圈细小波纹。
江千鹤起初还算专注,后来动作越来越慢,视线的焦点不知道落在了哪里。
苏渔察觉身后没了动静,侧过脸:“少爷?”
江千鹤目光落在她被热气蒸得泛红的肩背上,喉结缓缓滚动,嗓音喑哑:“别动。”
他重新将布巾贴上她肩头,这一次没有再擦,只用指腹隔着湿布轻轻按过。
苏渔被碰得脊背发麻,手指攥住浴桶边缘。
她深吸口气,老板去大理寺加班前,她还要先做个加班表率吗?
其实有得赚不是不行,但
隔壁还住着人呢,万一发出点什么动静
苏渔呼吸一窒,脊背紧绷着,尽量克制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感受到对方的唇瓣落在她后颈,起初只是很轻的一下,随后沿着湿润肌肤一点点向下。
她肩膀轻颤,转身想看他,腰间却被手臂环住。
“不是要我帮你?”男人声音贴着耳侧,已经哑了。
苏渔呼吸乱了一拍:“少爷这样帮,水要凉了。”
“那便快些。”
话是这样说,后来却半点也没快起来。
浴桶里的水漾出一层又一层波纹,溅湿了地面和散落在旁的衣裳。
江千鹤那只受伤的手始终护在她腰后,没让她磕到桶沿。
另一只手则牢牢扣住她,任凭苏渔被热气熏得眼尾发红,也没有给她退开的余地。
等两人从浴桶里出来时,水早已凉透。
苏渔连手指都懒得动,被江千鹤抱回榻上,半湿长发铺满枕边,眼睛困得只剩下一条缝。
系统似乎在耳边响了一声,苏渔没听清。
她嘤咛一声,眼皮一沉便沉沉睡了过去。
屋内重新安静下来,江千鹤替她掖好被角,手掌在她腰腹间停住。
掌下肌肤温热平坦,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着,他忽然想起江夫人之前说过的话。
苏渔进他房中这么久,肚子却始终没有动静。
江千鹤指腹缓慢摩挲着那片柔软,眸色在黑暗中渐渐深沉。
苏渔在睡梦中不舒服地动了动,手掌搭上他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