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好事，为什么会不舒服

入了夜，书房那边还亮着灯。

苏渔熟悉江千鹤的习惯。

他看卷宗看得入神，常常连晚膳都用得潦草，等回房时，第一件事必定是沐浴。

她算着时辰，早早让人烧了水，亲自试过温度。

浴房里热气一点点漫起来，水面映着烛影，晃出细细碎碎的光。

苏渔将干净中衣搭在屏风旁，指尖刚碰到那柔软衣料，脑子里却不合时宜地想到早上的画面。

彼时，江千鹤刚醒时，发还散着，眼底带着未退的睡意，手臂却已经熟门熟路地环上她的腰。

他亲她时不急不缓，像是故意要看她一点点乱了呼吸。

他总爱贴得很近，呼吸落在她耳边。

明明平日里冷淡得像块玉，到了榻上，却像忽然换了个人，非要把她揉进怀里才肯罢休。

苏渔想到这里，耳尖莫名热了。

她立刻掐断念头。

不对不对，她不是来工作的吗？想这些做什么。

不能再想了。

脸上的燥热还没散去，紧接着就见秋梨捧着一个小匣子进来。

“苏姐姐。”

她显然仔细打扮过，发间簪了一支小小的珠花，唇上也点了淡淡胭脂，显得柔顺可怜。

“我新得了一盒胭脂，姐姐帮我瞧瞧可好？”

胭脂？苏渔眉头一挑。

匣子打开，里面是一盒桃花色胭脂。

颜色细腻，香也浅，正是苏渔那家铺子的货。

苏渔抿住嘴角的笑意。

好嘛。

客户消费意识已经培养起来了。

秋梨捧着胭脂，声音压得更软。

“姐姐今日忙了一天，想来也累了。不如今晚让我来伺候少爷？我只是替姐姐分担一回，绝不会越过姐姐。”

闻，苏渔看了她一眼。

秋梨比玉绡聪明。

她不正面抢，也不说酸话，只摆出一副体贴模样，让人不好拒绝。

不过

苏渔低头摸了摸自己仍旧发酸的腰，又想起系统里那二十点技能点。

江千鹤这次有几日休沐，早上两人来过一回。

她虽然体质高了些，但也不能真把自己当牲口使。

苏渔腹诽，再说，江夫人白日里才敲打过，玉绡也盯着她肚子酸。

若她一直霸着江千鹤，迟早要成众矢之的。

若她一直霸着江千鹤，迟早要成众矢之的。

让秋梨去一回，既能堵旁人的嘴，也能让她歇一晚。

至于江千鹤愿不愿意

苏渔手指微微一顿。

她也想知道。

那个总在她身上折腾得不知餍足的人，若换了旁人，是不是也一样。

这个念头冒出来时，苏渔心口莫名闷了一下。

她立刻把那点异样压下去。

最近这些念头真是越来越奇怪了，想什么呢。

老板爱用谁用谁。

她只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打工人。

思及至此，苏渔抬手，将搭在架上的帕子递给她，笑得温和：“那就辛苦妹妹了。”

秋梨眼睛一亮，福了福身：“姐姐放心。”

苏渔又细细交代。

“少爷不喜水太烫，也不喜浓香。你这胭脂味淡，可以用，但别扑多了。进去后少说话，先递茶，再伺候沐浴。”

秋梨一一记下，脸上藏不住欢喜。

苏渔退到外间。

隔着屏风，她看见秋梨站到浴桶旁，抬手试水温，纤细影子被灯火映在细纱上，确实有几分柔婉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