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扯出其他事了
她抬头看向玉绡,眼底湿漉漉的,像是被伤着了。
“玉绡妹妹这话从何说起?我得少爷赏赐才多久,能攒下这些已是勉强,哪里还有什么整本账册?”
玉绡轻蔑道:“有没有,搜一搜便知道。”
苏渔没有躲,她转向夫人,语气平稳。
“奴婢不敢拦。夫人若疑,尽管叫人去搜。”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那张明艳小脸仍旧乖顺,眼底却很清醒。
“只是奴婢也求夫人一句,若搜不出,还请夫人还奴婢一个明白。奴婢身份低,可也怕平白背了不该背的名声。”
夫人原本好多的脸色再次沉了下来,眼里的审视不而喻,秦嬷嬷也多瞧了她一眼。
苏渔低着头,心里默默想。
搜吧,昨晚那泥不是白抠的。
夫人探究的视线没挪开,半晌后终于开口:“秦嬷嬷,带人去搜。”
秦嬷嬷应下,很快带人去了耳房。
苏渔跪在地上,膝盖硌得疼,她面上可怜,心里却在默默算账。
半月月钱怕是保不住了,流失的让她有些肉疼。
该死,她暗自咬牙,早知道昨夜应该多踩玉绡一脚。
不多时,秦嬷嬷回来回禀:“夫人,耳房里没有。”
苏渔并不意外,哼哼,她藏得地方掘地三尺都难以找到。
这么想着,她又好整以暇地去观察着玉绡的表情,见她满脸不可置信,瞪大了眼,急得叫出了声。
“那便是在少爷屋里!苏姐姐日日伺候少爷,若真想藏东西,藏在那里才最稳妥。”
夫人皱眉,沉下脸呵斥:“混账!少爷屋里,也是你能随口攀扯的?”
玉绡脸一白,被吓得连忙跪下:“奴婢不敢,奴婢只是怕夫人被蒙蔽。”
秦嬷嬷注意到江夫人板着脸,上前一步跟她交换了个眼神,会意后点点头便带着人去出去,
秦嬷嬷回来时,手里拿着一本封皮花哨的册子,脸色有些古怪,她看了看面色不虞的夫人,张了张嘴还是没把话说出口。
玉绡却是眼睛一亮,她急不可耐地上前,可等她看清那册子,脸上的喜色顿时僵住。
秦嬷嬷低声道:“夫人,只在床下夹缝里找到这个。”
夫人翻开一角,脸色立刻变了,又啪地合上。
苏渔只瞥了一眼封皮,耳尖立刻泛起薄红,连忙低下头,一副羞得不敢看的样子。
心里却毫无波澜,甚至在默默道歉,小老板对不住了,关键时候,老板的用处就是拿来兜底背锅的。
夫人扫过那本册子,又看了眼苏渔红透的耳尖,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世子年轻气盛,藏些私物本不算大事,可被下人翻出来摆在明面上,丢的是侯府的脸面。
深究下去,难堪的是江千鹤,传出去更是不成体统。
她压着怒意,看向苏渔:“这是怎么回事?”
苏渔声音细若蚊呐,头垂得更低:“回夫人这是少爷屋里的东西,奴婢不敢擅动,也不敢多问。”
话说得含糊,反倒坐实了是世子的私物。
夫人不愿再揪着世子的私事不放,冷着脸吩咐秦嬷嬷。
“拿下去仔细处理了,今日之事,谁敢往外传半个字,直接发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