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若彤性命暂时还吊得住,不会顷刻殒命。
“行,先让他看。”
杰克走进手术室,凑到仪器旁边,翻阅着厚厚一叠生命体征报告。
翻看完毕他摇了摇头,用生硬的中文当众宣判:
“病人伤势无力回天,可以准备后事了。”
“你胡说八道!”
江宁一听,瞬间勃然大怒,“江家花重金请你过来,你就一句准备后事?”
杰克耸耸肩,扫了眼在场的滨州本地医生,嘲讽道:
“既然不信我,又何苦花高价请我过来?让这群华夏医生治好病人不就行了?”
“艹!”
病房里的医生心中暗骂,这洋鬼子会不会说人话?
“不用指望他了,我来治。”许平安淡淡道。
全场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聚焦到许平安身上。
他走到病床前,简单扫了眼伤情报告,又亲自检查了一番,淡淡道:
“大腿内侧两根大动脉被子弹打断,体内持续大出血......江哥,把抢救室内所有无关人员,全部退出去。”
大腿内侧?
那可是堂妹最为隐私的位置,江宁脑子里面瞬间浮想联翩。
“江哥,你想什么呢?”许平安问。
“许老弟,你跟哥说句实话,真能只好我妹吗?”
“废话!”
许平安白了他一眼,指了指站在门口的洪文泽,“洪局特意叫我过来的,你以为人家闲得慌啊?”
“咳咳,好,清场!”江宁当机立断。
医生虽然心里疑惑,但都不敢过多询问,院长早打过招呼,听江家人的安排。
很快,人都走了,就剩下许平安和手术台上的江若彤。
伤口在大腿内侧,必须脱光了......
他并未看清,只觉眼前像有扇门开了一隙,门后是暖的、不可说的秘密......
急救室外。
江宁满脸焦急地在走廊里来回踱步。
洪文泽全程陪护,安慰。
“江首长不用担心,许先生医术非常高,肯定能救活江队!”
“希望如此!”
江宁叹了口气,有些同情地看了洪文泽一眼,说:“洪局,你可得做好准备了。”
“啥?”
洪文泽一愣,一股不祥之兆瞬间涌上心头。
“若彤她爸知道这件事了,正从京城赶过来,如果她真有事,估计你也得受牵连。”江宁说。
“......”
听到这番话,洪文泽感觉自己的低血糖都要犯了,晕乎乎的。
南无阿弥陀佛!
许平安你可千万要治好江若彤啊,不然我可惨了......
咔嚓!
就在这时,抢救室的门开了,许平安一脸平静地从门里走出。
他脸色有些苍白,额头上还有残留的汗珠。
“许先生,江队怎么样了?”
洪文泽第一个冲上去,他看起来比江宁还要急,搞得江宁都不好意思了,这么关心下属的领导不多见。
如果二叔要问责,自己还是得多替他说几句好话。
“断掉的动脉已经接好,让江队好好休息一下,今晚就能出院了。”许平安淡淡道。
“什么!?”
走廊里的医生听到这番话,下巴都要惊掉地上了。
“许先生,你,你开玩笑吧?”
主刀医生瞪大了眼睛,大声惊呼道:“伤者的大动脉可不是断裂,而是碎裂,你是怎么接上的?”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