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无实体的古铜色蟒蛇轻轻穿过齐宁的身体,再围着她绕了几圈,最后轻吐一口气,这样便是治疗完成了。
蟒蛇顺着陆秉渊的袖口游了回去,再次回到了他的胸前。
而经过治疗的齐宁也好了不少,她的脸色褪去了惨白,变为健康的肉色,并泛起淡淡红晕,整个人甚至都因此圆润了一些,很明显,她的身体已经恢复如初。
齐宁此时也发现了自己身上的变化,嘴角不自觉地扬了起来,她扭头看向周生,挥了挥手,“周公子!你看!我就说城隍大人是好人,只要上香,什么都能治好!”
说到这里,似乎是感觉周生没有看清楚自己身上的变化,她站起身,直接穿过陆秉渊,来到了周生的身前。
她指着自己红润的脸庞,笑着说道:“周公子,快看呀!我的脸好像年轻了十岁!”
周生也被她的笑容感染了,跟着笑了起来,“知道了知道了,确实年轻漂亮了不少,我还有事要跟城隍大人聊聊,你先去门外等我吧。”
齐宁笑着点了点头,说了句嗯后,蹦蹦跳跳地退到了门外。
陆秉渊此时也缓缓走到周生身旁,笑着开口道:“很有活力的孩子,不是吗?”
周生却收起了笑容,换上严肃的表情,看着陆秉渊,“城隍大人,我今天之所以来拜访您,是有几个问题想不明白。”
“那杀死沈金花的人到底是谁呢?又为何要盗走头颅?以及为何阳城内光天化日下,有三个厉鬼敢现身?他们身上插着的阵旗又是用在何处?”
接连的几个问题抛出,让陆秉渊叹了口气,他早就料到周生会来问了,只是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他再次轻挥袖袍,他们二人之间顿时出现一个茶桌和两个石凳,桌子上面则放着两个瓷杯,里面有着七分满的红茶。
陆秉渊伸出手掌,示意坐下聊。
二人坐下后,陆秉渊率先开口道:
“谁杀的沈金花,以及你另一个想知道却没提出的问题,我为什么不管。”陆秉渊说到这里顿了顿,他伸手拿起茶杯,轻抿了一口,接着说道,“我都不能回答你。”
周生皱了下眉头,陆秉渊却不管不顾,继续说着:
“至于为何盗走那沈金花的头颅,以及那些阵旗是何用处,这两个问题的答案是一样的,有人要用它们去摆阵,并且阵法所需要东西,远不止这些。”
周生细细品味着陆秉渊说的话,他很快就想明白了,城隍指的是,有个不知名的人正在用厉鬼和阵旗,以及人身上的一些东西摆阵法,并且那个人还会继续搜集材料,很有可能会再次杀人。
这样的阵法,周生不管怎么想,都不像是什么好人能摆出来的玩意。
当周生回过神来时,他发现陆秉渊正盯着自己的眼睛。
“丹山,为你着想,也为你的师父着想,这事,你不该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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