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这一刻,刘怡妃只觉得前所未有的心安。
随即,身子也不抖了,眼泪也不流了,什么恐惧、什么担忧统统消失不见,转而变成了一抹羞赧。
心里想的是:完了、完了,佳佳他们全都在看着呢,我该怎么办啊?
一秒...
两秒...
没结果...
干脆继续抱着,装起了鸵鸟。
这时,众人惊魂稍定,有气无力地坐在一起等待救援。
王佳发现了华点,疑惑道:“不对呀,吴语,你不是在拍戏吗?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咦?对呀。”
“是啊,电话不是没打通吗?”
“你怎么赶过来的?”
所有人都癔症了过来,好奇吴语到底是怎么发现大家遇到危险,又是怎么精准找到这里来的?
而他刚想回答...
江一研“噔、噔、噔”冲到近前,没有刻意挤开刘怡妃,就这么楚楚可怜地抱着吴语的胳膊,脸上的表情写满了崇拜,声音软糯又真切。
“谢谢你,吴语,真的太谢谢你了。你救了我,也救了我们大家...”
她抬起头,用一双湿漉漉的眸子,望着眼前身形伟岸、气场沉稳的青年,语气愈发滚烫:“你就是我的神!”
同学们:......
刘怡妃:......
众人面面相觑,全都噎住了,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主要吧...
大家都是一个班学表演的,谁能骗得过谁啊?
况且人家吴语的演技更好,这么做丢份儿啊!
不过对刘怡妃而也算是好事,她趁机松开手,垂着头、红着脸,悄悄退开一步,掩饰刚才失态主动飞扑的慌乱与羞涩。
一旁,靠着崖壁休息,鼻青脸肿的朱亚稳,说话都含糊了:“一...一研,别忙着山情嘞,能不嫩先嗦正四?”
江一研回过头,反问道:“我感激吴语难道不应该吗?要不是他,今晚咱们所有人都要出事,甚至可能全都完了,你们知不知道?!”
同学们:......
众人集体沉默:得,你说的有理,你对,不和你掰扯。
吴语扯了扯嘴角,试着抽了下胳膊,抱得太死了。
他又加了些力,带得江一研猛地趔趄,险些坐倒。
众人看到这一幕,要不是骤然遭难,浑身上下到处都是伤,酸痛难忍,指定憋不住笑。
解除控制,吴语解释道:“其实你们应该感谢张松文,是他给剧组打了电话,我才能抄崖壁这边的近道赶过来。”
众人齐刷刷愣住,看向那个不起眼的广义校友:
“啊?”
“真的假的?”
“什么时候打的电话?”
“对呀,我们怎么不知道?”
张松文被大家盯着看,头一回成为焦点,不好意思地憨厚一笑,扯动伤势“嘶”地倒吸一口凉气:“是这样的,叭叭叭叭叭叭...”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