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的门道儿吧,还真不能明说。
毕竟在程序上,剧本是左手倒右手“买”来的,宣传上说是他自个儿写的;包括所谓的投资,同样是左手倒右手。
他憨厚一笑,轻描淡写地带过:“也是凑巧了,写出来的本子刚好契合主流导向,被上面看中,再加上奥运夺冠的热度加持,容信达才愿意推进。”
陈禁飞很是认同:“那也得本子过硬,你自身争气才行。”
两个男人心照不宣,没有再往下深聊。
意思不自明,这次不成,还有下次。
临近下午一点半,饭局尽兴而终。
嗯,别管陈禁飞和刘晓丽怎么想。
反正吴语吃嘛嘛香,三元亏虚的弊病消除一小半。
他和刘怡妃、舒裳三人并肩走在前头,有说有笑。
途经一间包厢时,房门突然被人从里面猛地拉开,一道满身酒气的身影闷着头匆匆冲出,险些直直撞上刘怡妃。
电光火石之间,吴语眼疾手快,一手环肩,一手横隔,稳稳侧身挡在两人中间。
下一秒――“嗅、嗅!”
微不可察,寻常人闻不出来的焦塑味,外加一点点奶香味掩盖的淡氨水溶剂味!
吴语眼神一凛,扭头望去,竟是无巧不成书,眼前之人,不是张远,又能是谁!
紧接着,为了避免判断失误,他借着近身的空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凑到极近处再次轻嗅了一下口气。
果然,又碰了!
不止碰了,还是冰毒混合着麻古一起吸食,错不了分毫!
而在张远的视角里,内心就像是见了鬼似得,惊骇欲绝!
出门上个厕所,被人一胳膊肘顶开;
刚想发作,抬头看清来人瞬间僵住;
正纠结着是硬着头皮打个招呼,还是假装不认识擦肩而过,对方居然凑到面前瞪了自己一眼...
别说之前那次电话里的严厉警告,早就被吓得日不能思、夜不能寐...
如今再次撞见,对方的身份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更加惹不起了...
尿?
这还尿个屁啊!
张远打了个激灵,头皮发麻,二话不说便低着头窜回了包厢,干脆利落地关紧房门,彻底隔绝了外面走廊上的视线。
“什么人啊这是!也不说句对不起!”
刘怡妃乖乖巧巧地猫在吴语的臂弯中,关心道:“撞疼了吗?”
刘晓丽在后面目睹了全过程,快走两步拉过女儿的手:“小语,多亏你反应快,没受伤吧?”
“没事,我挡开了。”
陈禁飞可不是什么好脾气,别看他在吴语面前,一直是个谦和、儒雅的前辈形象,可前提恰恰是在“吴语面前”四个字。
他一边掏出手机准备叫人,一边走到包厢前,当即就要踹门理论!
又是电光火石之间,吴语拦了下来。
两人不需要交流,仅仅一个微表情,外加一个微微摇头的小动作,就已足够。
陈禁飞登时心领神会,带头走出饭店大门:“你们先上车,我和小吴说句话。”
原本,刘怡妃还想去ktv呢,继续上次中断的活动。
却被亲妈制止、果断拉走,舒裳也只好跟着先离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