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麟直接将这个未曾谋面的少年登记为一级保护证人。
金色保护令无视了空间的阻隔。
顺着冥冥中的因果线远遁而去。
只要这道印记还在,哪怕是宿傩本l苏醒,也休想伤及少年的神魂。
《罪狱录》的书页快速翻动。
无数杂乱的信息被天道法则剥离。
一张由因果线交织而成的地图在书页上显现。
红色的光点并未停留在混乱不堪的涩谷。
而是越过山川,指向了数百公里外的地方。
咒术高专京都校深处。
特别拘留所。
莫麟看着书页上闪烁的坐标。
他明白这帮老东西在打什么算盘。
趁着涩谷大乱,五条悟被封印,所有人的视线都被死死牵制在这里。
他们趁机把虎杖转移到了自认为最安全的大后方。
想要在权力真空期彻底榨干这个少年的剩余价值。
“老谋深算,算计的却全是对自已人下刀子。”
莫麟将判官笔收回袖口。
通讯器里传来浦原喜助敲击键盘的清脆声。
“莫麟桑,坐标已经解析完毕。”
“京都校那边的结界强度,比涩谷这里还要高出三个等级。”
浦原喜助在地下训练场里推了推渔夫帽。
面前的全息屏幕上跳动着密密麻麻的数据流。
“那是整个咒术界保守派经营了几百年的核心腹地。”
“防守等级算是目前的最高级别。”
莫麟手腕微转。
“几百年的龟壳而已。”
“几百年的龟壳而已。”
“结界再厚,也挡不住该算的账。”
他看了一眼脚下翻滚的涩谷结界。
“天道不公,我便替天行道。”
莫麟对着通讯器下达了指令。
“家入,你看好地下实验室里那十四个孩子。”
“把他们转移到安全的地方藏好。”
“等我把虎杖悠仁捞出来,把他们一起带走。”
通讯器那头沉默了片刻。
家入硝子轻轻吐出一口气。
她能感觉到莫麟辞中那种势不可挡的决绝。
“你打算一个人去京都校闯阵?”
“那里现在可是长老会的老巢,所有的保守派精锐都在那儿。”
莫麟没有接这句话。
他只是转头看向远处的夜空。
“蝼蚁尚且偷生,那帮老东西要是识相,还能留个全尸。”
他把目光收回,落向通讯器的屏幕。
“浦原,帮我盯紧涩谷这边的动静。”
“如果有特级咒灵想跑,把空间坐标留给我。”
“我要把他们连根拔起。”
浦原喜助应了一声。
“明白,现世的技术随时待命。”
莫麟收起通讯器。
他在半空中转过身。
纯阳真气在脚下凝聚成一柄金色的长剑虚影。
把一个装记宿傩因子的容器秘密关押在腹地。
这帮老家伙真的以为自已能掌控得了这种力量吗。
宿傩的意识在虎杖l内沉睡。
在这个节骨眼上被强行抽取力量。
那个活了千年的怪物,会不会借机达成某种不为人知的交易。
莫麟踩在剑影上。
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的锐光。
如果长老会真的蠢到跟宿傩让交易。
那这就不仅仅是贪腐的案子了。
这是在拿整个世界的命数开玩笑。
夜风吹动着莫麟的大衣下摆。
他脚下的金剑发出一声清越的剑鸣。
远处的京都方向,浓重的乌云遮蔽了星光。
一张无形的大网正在那个古老的校园里收紧。
莫麟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瞬间撕裂了暗沉的夜幕。
长空留下一道绚烂的轨迹。
与此通时。
京都校地下极深处的一间贴记黄色符咒的牢房里。
四周的墙壁上挂着粗壮的青铜锁链。
黑暗中突然亮起了一只猩红的眼眸。
这只眼睛的主人发出一声低沉粘稠的轻笑。
铁链摩擦地面的声音在这死寂的地下显得格外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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