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那么简单。”
“狱门疆不是普通的咒物,它是活的。”
“狱门疆不是普通的咒物,它是活的。”
“一旦封印完成,从外部是绝对打不开的。”
她提到这里,神色多了几分凝重。
“要打开它,需要特定的钥匙。”
“比如天逆鉾,或者黑绳,这两种能强制解除术式的特级咒具。”
她苦笑了一下。
“但这两样东西,多年前都被五条悟自已给毁了。”
莫麟并不在意这些。
“这世上没有我破不开的壳子。”
“如果有,那就是力气还没用够。”
他修了四千年的仙,遇到过无数号称绝对防御的法宝。
最后还不是被他用纯阳金光劈成了废铜烂铁。
家入硝子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他会这么说。
她随即摇了摇头,想起另一条关键线索。
“还有一件事。”
“你刚才在下面看到的那些宿傩遗骨提取物。”
她指了指地下实验室的方向。
“长老会之所以能拿到这些高浓度的提取物。”
“是因为那个叫虎杖悠仁的孩子。”
莫麟转过身,看着她。
“虎杖悠仁,就是你刚才说的容器?”
家入硝子点了点头。
“对,他吃下了两面宿傩的手指。”
“长老会表面上吵着要把他当成危险品处刑。”
“背地里却趁着抽取他血液样本的机会,提炼出这些诅咒因子。”
莫麟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长老会一边喊着要杀容器。
一边又在暗地里用宿傩的力量搞人l实验。
拿着大义的幌子,干着最无耻的勾当。
“这个虎杖,现在在哪。”
莫麟发问。
“也在涩谷。”
家入硝子给出了确切的答案。
“他为了救五条悟,正带着人往地铁站底下冲。”
莫麟点点头。
“正好,人都在那里,一起把账算了。”
他转身走向夜色深处。
几步之后,莫麟忽然停下脚步。
“带着那些孩子,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
“接下来的动静,可能会有点大。”
他的身影很快融进了远处的黑暗中。
只留下家入硝子坐在椅子上。
她看着他离开的方向。
把手里的烟头扔在地上,用力碾灭。
夜空中,隐约传来几声沉闷的雷响。
夜空中,隐约传来几声沉闷的雷响。
涩谷的方向。
一层暗红色的结界光芒越发刺眼。
像是一个巨大的倒扣血碗。
……
二十分钟后。
莫麟的身形在夜空中穿梭。
纯阳真气包裹着他,像是一道难以察觉的流光。
他能感觉到前方那股混杂着血腥与恶意的庞大能量。
那不仅仅是一个简单的地铁站。
更像是一个吞噬一切的巨大漩涡。
莫麟落在涩谷边缘的一处高楼天台上。
往下看去。
整个街区已经被黑压压的账完全笼罩。
街道上到处都是尖叫奔逃的普通人。
路灯闪烁不定。
那些长相奇形怪状的咒灵,正爬在墙壁上、车顶上,肆意屠戮。
血腥味顺着夜风卷上天台。
就在这时。
莫麟的特制通讯器震动了一下。
屏幕亮起,浦原喜助的声音传了过来。
“莫麟桑,检测到涩谷地下存在异常的空间波动。”
那头传来键盘快速敲击的声音。
“那种感觉,和虚圈地底那颗心脏的波动很像。”
“虽然频率不通,但底层构架有通源的痕迹。”
莫麟摸了摸腰间的判官笔。
“看来,这帮老东西背后的水,比我想的还要深。”
他看着下方那张巨大的暗红色结界。
这不仅仅是咒灵在作乱。
这是两界规则被暗中缝合的溃烂点。
“我进去了,随时保持联络。”
切断通讯后。
莫麟向前迈出一步,直接从百米高空跃下。
耳边风声呼啸。
下方暗红色的结界泛起一阵剧烈的涟漪。
像是一头沉睡的巨兽,察觉到了某种致命的威胁。
暗夜中。
一场真正的清算,即将在这个修罗场中拉开帷幕。
那群躲在幕后下棋的老东西。
终将为他们的傲慢付出惨痛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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