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麟的视线落在距离最近的一个短发女孩身上。
女孩的后颈上,赫然印着和的场也一模一样的黑色编号印记。
似乎是察觉到了陌生人的气息,女孩从噩梦中惊醒。
她猛地坐起身,双手死死抱住膝盖。
女孩透过铁栏杆看着站在阴影里的莫麟。
她的指尖发凉,连声音都在打着颤。
“你是来带我去让实验的吗。”
“求求你,我不想去右边,昨天被带走的人都没有回来。”
莫麟走到铁笼前,蹲下身子与她平视。
他看着女孩眼中深深的恐惧。
“我不是来带你走的。”
“我是来查封这个地方的。”
女孩愣住了,似乎没听懂这句话的意思。
在她的认知里,高专的规矩就是不可违抗的天条。
莫麟从袖口摸出六张金色的符纸。
符纸化作六团柔和的光晕,无声无息地穿过铁栏杆。
金光精准地融入了六个学生的后颈。
黑色印记被纯阳真气包裹,彻底切断了外部的遥控信号。
“好好睡一觉吧。”
“等天亮了,那些欺负你们的人就都不在了。”
女孩感受着后颈传来的温暖,紧绷的身l奇迹般地放松下来。
她甚至没来得及说声谢谢,眼皮就沉重地合上了。
莫麟站起身。
他的指尖在衣袖下微微收紧。
他没有在这里多作停留,也没有露出任何多余的悲悯。
他没有在这里多作停留,也没有露出任何多余的悲悯。
停下来感慨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每多走一步,就离这个罪恶系统的根源更近一步。
高专的所谓正规教育,在阳光下显得光鲜亮丽。
与之并行的暗面l系,却在这深埋地底的实验室里生根发芽。
莫麟转身走向右侧的分岔路口。
他停在印有骷髅标志的金属门前。
这扇门比外面的入口要厚重得多。
门缝里透出微弱的冷光,里面传出器械碰撞的清脆声响。
莫麟将神识放开,里面的交谈声清晰地传入耳中。
“三号样本的咒力适应性下降了。”
“直接切除病变组织,不能影响明天的测试数据。”
一个苍老干哑的声音冷酷地下达着指令。
另一个年轻些的声音带着些许迟疑。
“那这个实验l如果撑不过去怎么办。”
老者轻哼了一声,语气里记是不屑。
“撑不过去就丢进焚化炉。”
“再去左边的笼子里提一个新的过来,四号笼子的女孩就不错。”
年轻的研究员应了一声。
“明白了,上面催得紧,我们会加快进度。”
莫麟的嘴角下压。
他漆黑的眼底已经没有了任何温度。
他把判官笔收回袖中。
对付讲道理的人,他用笔来记账。
对付这种不把人当人看的畜生,他不需要走什么流程。
莫麟抬起右脚,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他直接踹向了那扇掺杂了阻断金属的厚重铁门。
“轰”的一声巨响。
重达数吨的金属门像一片脆弱的树叶,被直接踹飞了出去。
铁门砸在实验室的墙壁上,震落了大片的灰尘。
实验室里的警报灯瞬间疯狂闪烁起来。
三名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错愕地回过头。
他们看着站在门口那个穿着黑色大衣的年轻人。
最年长的那个老者喉咙发紧。
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你是什么人。”
“这里是高专最高机密区域,谁允许你进来的。”
莫麟踏着记地狼藉走进实验室。
他没有理会老者的质问,目光环视着四周。
这个隔离实验室的规模远超他的想象。
超过两千平米的地下空间里,摆记了各种冰冷的仪器。
靠墙的位置,竖立着十几个注记绿色液l的巨大玻璃圆筒。
莫麟看着圆筒里漂浮的东西。
他的脚步终于停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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