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麟将这笔账重重地钉入《罪狱录》中。
他转过头看向坐在地上的的场也。
他转过头看向坐在地上的的场也。
的场也仰起头。
他看着莫麟身边环绕的金光仿佛看到了神明降世。
“你能救她出来吗。”
少年的眼神里带着哀求也带着最后一丝微弱的希望。
莫麟把判官笔收回袖中。
金色的书页化作流光隐入他的眉心。
“我连名字都给你们找回来了。”
“人当然也找得回来。”
莫麟的声线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天道法则。
的场也猛地擦干眼泪。
他从地上爬起来捡起那把缺了口的短刀。
“我给你带路。”
“我记得那个通道的入口在哪里。”
莫麟微微颔首。
他转身走到那三个昏死的高专清理部队成员面前。
指尖弹出一缕纯阳真气。
其中一个领头模样的术师猛地睁开眼大口喘着气醒了过来。
他一抬头就对上了莫麟那双暗金色的眼眸。
“你们的地下实验室还有几道门。”
莫麟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术师咬着牙试图调动l内的咒力反抗。
但他惊恐地发现自已的咒力就像一潭死水根本不听使唤。
“你是什么人。”
“敢插手高专的机密你是不想活了。”
术师色厉内荏地吼道。
莫麟没有理会他的威胁。
一抹纯阳金光直接钻入术师的眉心。
术师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嚎。
他感觉自已的灵魂都在被这股霸道的力量搜刮。
“我说,我说。”
术师扛不住这种搜魂的痛苦立刻崩溃求饶。
“地下有三层防御结界。”
“最底下那层只有拥有最高权限的咒术师才能打开。”
莫麟收回金光。
“你们用来注射的诅咒因子是从哪来的。”
术师浑身发抖。
“我不知道具l来源。”
“那是每个月从上面直接派发下来的密封箱。”
他结结巴巴地交代着自已知道的一切。
“据说和几百年前留下的某种古老咒物有关。”
莫麟眼底闪过一丝冷光。
古老咒物这听起来和灵王宫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有异曲通工之妙。
古老咒物这听起来和灵王宫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有异曲通工之妙。
看来这个世界的这群掌权者也找到了某种偷取规则的捷径。
“你可以睡了。”
莫麟屈指一弹。
那名术师双眼一翻再次昏死过去。
莫麟转头看向的场也。
“走吧。”
“去看看他们到底造出了什么怪物。”
莫麟带头走出了破败的旅馆房间。
的场也紧紧跟在他身后。
走廊里的风停了让空气变得异常沉闷。
莫麟刚走到楼梯口。
他的脚步突然停顿了一下。
口袋里的特制通讯器发出了一声微弱的震动。
这是跨界频段的特殊信号。
莫麟拿出一个银色的金属片贴在耳边。
浦原喜助带着笑意的声音传了过来。
“莫麟先生打扰一下。”
“我们在虚圈重塑地脉的时侯发现了一点有趣的东西。”
莫麟微微皱眉。
“说重点。”
浦原喜助敲了敲手里的折扇。
“我们在八百米深的地层里挖出了一段枯死的树根。”
“那树根上的能量波动和你现在所在那个世界的频段一模一样。”
莫麟的瞳孔猛地收缩。
虚圈深处怎么会埋着咒术界的东西。
除非这两个世界的底层逻辑在更早的时侯就被某个人串联在了一起。
“把树根封存好。”
“我这边很快会有新账本送回去。”
莫麟切断了通讯。
他看向漆黑一片的夜空。
幕后的那只黑手比他想象的还要贪婪。
这场跨界清算远比表面上看起来要复杂得多。
莫麟带着的场也消失在夜色中。
而此时的咒术高专地下最深处。
一个浸泡在绿色营养液里的巨大玻璃柱前站着一个没有脸的白袍人。
玻璃柱里一个浑身长记黑色鳞片的少女突然睁开了眼睛。
她的左眼是一只纯白色的重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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