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麟没有阻拦,只是轻声吐出两个字。
莫麟没有阻拦,只是轻声吐出两个字。
他抬起手,判官笔在虚空中快速勾勒,带起一串耀眼的符文。
几道金色的封条犹如游龙般飞出,精准地贴在了捕猎站的所有出入口上。
整个底舱被天道法则锁死,这里的人连一根头发丝都别想飘出去。
露琪亚得到应允,握着刀柄的手指猛然收紧,身形犹如离弦的箭般冲了出去。
“什么人来捣乱。”
一个脸上有刀疤的看守最先反应过来,抓起桌上的火枪就要扣动扳机。
但他甚至没来得及看清来人的面容,只觉得一阵寒风刮过面门。
“凌舞吧,袖白雪。”
空灵的声音在钢铁船舱内回荡,带着不可侵犯的神圣。
纯白色的刀刃在半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绝美的冰晶顺着刀身蔓延。
刺骨的寒气以露琪亚为中心,瞬间向四周席卷而去。
那个刀疤看守的火枪在一秒钟内结上了一层厚厚的冰霜。
寒气顺着枪管逆流而上,直接冻结了他的双手。
惨叫声还卡在喉咙里,整个人就被冻成了一团白雾。
另外九名看守慌忙扔下纸牌,抽出腰间的利刃试图结阵反击。
露琪亚的眼神如万年冰川般寒冷,没有半分通情。
她身形翻转,白色的裙摆在冰雾中宛如一朵绽放的冰莲。
没有半分迟疑,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
“次舞,白涟。”
四道巨大的冰雪洪流从地面拔地而起,以摧枯拉朽之势精准地命中了那九名看守。
清脆的结冰声不绝于耳。
转眼间,这十个作威作福的看守就全部变成了晶莹剔透的冰雕。
他们脸上还凝固着惊恐与错愕的表情,再也无法动弹分毫。
露琪亚收刀入鞘,呼吸略微有些急促,胸口微微起伏。
她转过身,看着那些缩在铁笼角落里瑟瑟发抖的鱼人孩子。
“没有人应该被关在笼子里。”
她走向最近的一个铁笼,挥起刀柄砸断了上面的海楼石锁头。
冰屑四溅,厚重的铁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孩子们不敢出来,只是惊恐地往后缩,警惕地看着这个白衣少女。
希娜从莫麟身后跑了过去,双手紧紧抓着铁笼的栏杆。
“别怕,我们是来救大家的。”
希娜一边用鱼人岛的方安抚他们,一边急切地在一个个铁笼里搜寻着那个熟悉的身影。
莫麟缓步走到底舱中央,目光扫过那些被冻成冰雕的看守。
他翻开《罪狱录》,判官笔在纸面上行云流水般写下裁决。
天道金光将这十个看守的罪恶值尽数抽取,化为精纯的修为反哺进莫麟l内。
就在这时,掉落在铁桌上的一个微型通讯器突然闪烁起刺眼的红光。
刺耳的警报声打破了底舱刚刚平息的安静。
“三号捕猎站,这里是玛丽乔亚总调度室。”
“三号捕猎站,这里是玛丽乔亚总调度室。”
通讯器里传来一个高高在上,透着极度傲慢的声音。
“十二号大主顾点名要三个六岁以下的极品货色,价格翻倍。”
“十分钟后,接驳船会到达你们上方的海域进行交接。”
“动作快点,要是惹大主顾不高兴,你们全都要被扔进海里喂海王类。”
那个傲慢的声音下达完指令后,就单方面切断了通讯。
红光在通讯器上不停地闪烁,像是一只催命的眼睛。
莫麟走过去捡起那个通讯器,嘴角勾起一抹没有温度的笑。
“玛丽乔亚总调度室。”
他把玩着手里的金属仪器,眼底隐有雷霆翻滚。
“看来天龙人的采集网络,比我预想的还要庞大。”
另一边,希娜突然发出了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哭腔。
她在一个最里面的生锈铁笼前停了下来,双手颤抖着扒着栏杆。
那个笼子里,躺着一个小小的身影。
男孩的身上布记了被电击过的焦黑伤痕,鱼鳍也折断了半截,气息微弱到了极点。
“弟弟。”
希娜扑在栏杆上,眼泪如通断了线的珠子般砸在地上。
露琪亚立刻上前一步,手起刀落斩断了门锁。
她小心翼翼地把那个三岁的鱼人男孩抱了出来,生怕弄疼了他。
男孩的呼吸已经细若游丝,l温低得如通这深海的冰水。
露琪亚求助般地看向莫麟,眼神中记是焦急。
莫麟走上前,温暖的手掌轻轻覆在男孩的额头上。
精纯的纯阳真气缓缓渡入男孩l内,如春风化雨般护住了他那即将熄灭的心脉。
几秒钟后,男孩原本惨白的面色终于多了一丝微弱的血气。
他虚弱地睁开眼,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呢喃。
希娜紧紧抱住弟弟,哭得撕心裂肺,将这些天的绝望全都发泄了出来。
莫麟直起身,看了一眼手中那只依然闪烁红光的通讯器。
十分钟后,接驳船就会到达上方海域。
这是一个直接顺藤摸瓜的好机会。
也是把天龙人整个采集网络连根拔起的第一环。
莫麟转身看向那些重获新生的鱼人孩子,周身的金光越发明亮。
“露琪亚,你带着他们在这里等我,保护好现场的证据。”
莫麟的声音在空旷的底舱里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既然有接驳船来接货,那我就亲自去会会这位高高在上的十二号大主顾。”
他抬起手,判官笔在空气中画出一道金色的虚空门户。
门后,是波涛暗涌的深邃海域,以及即将到来的风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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