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相当的隐蔽,而他留在各个房间的黄金制品和打开的保险柜,就是最好的拖延战术。
没有人会不喜欢那些黄澄澄的小可爱和绿油油的钞票。
亨德森钻入车内,目光阴冷得吓人。
黄金不要就不要了,只是响尾蛇佣兵团是他的心血,这个损失也是他未来准备安身立命的王牌。
这个损失让亨德森的心疼得都在滴血。
但殿下还是自己的命最为重要。至于这个仇......
他一定会报!
大门和暗门缓缓地朝着两边移开,夕阳将昏黄的阳光顺着逐渐胀大的门缝投入了进来。
亨德森耐心地等待着,可就在门大开、足以让车辆行驶时,他的身体却忽然僵住了。
只见一把把枪已经打开了激光指示灯,红点如同一道道细细的红线,从车玻璃内延伸到他的车上,延伸到他的身体上。
亨德森只觉得仿佛有股寒气从他的双脚下不停地延伸向上,整个人的牙齿都嘚嘚嘚地在响。
明明是炎热的非洲,他却不自觉地哆嗦着。
大脑中一片空白,什么都不知道了。
甚至连这些士兵过来打开车门将他拉出去,他都没有任何反应,就像失去了灵魂,如同一具行尸走肉。
对方是怎么知道的?对方为什么能知道?
这些疑问就像一条条无解的问题,牢牢地占据了亨德森所有的视线。
李策蹲下来看了他一眼,毫无感情地问道:“h先生?”
亨德森张了张嘴,勉强恢复了一丝理智。
他想要辩驳,可对面的人似乎压根没给他这个机会。
“看来是了.....”
一条破布便塞入了他的口中。
士兵们扭着不停挣扎的亨德森朝着外面走去。
...........................
李策一脚踹弯了他的膝盖,亨德森吃痛之下,发出呜呜的惨叫,可整个人却不由自主地跪了下来。
在他的面前,是一个看起来约莫三十多岁的年轻人。
他的眼睛闭着,胸口晕开一大滩的血迹,可表情却很宁静,有些遗憾,有些安详。
李策在周哲的身边,看着他那已经失去光泽的眼睛,轻声地说道:
“周哥,你先看着,看着我怎么给你报仇,之前杀的那些都是伥鬼。
现在我把大的也给送来了.......”
捡起了旁边的akm,唰啦反手拉动着枪栓。
在亨德森惊恐的目光中,李策看着他,面无表情地扣动了扳机。
啪!
手臂上炸开一个血洞,亨德森呜呜地扭动着身体。但李策却像是没看到一样,继续扣动着扳机。
啪!
这次是另一只手。亨德森躺在地上,如同一只蛆虫拼命地扭动着,甚至就连昂贵的西裤下方都滴落着液体。
啪!啪!啪!啪!
akm的枪声并不密,但却从未断绝,如同处刑一般,一枪枪沿着他的身体朝上打去,直至撞针发出咔咔的空响。
做完了这一切,他才再次来到了周哲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地说道:
“周哥,我这就带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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欠:39
又是查资料的一天.....我现在去写点子了....不能在请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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