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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和易主大家应该都知道了，现在李黄瓜都自身难保了，他同意你们的条件估计要凉了，

哦，对了！我家宝哥自己把你们周围村屋的丁权收购了。”

乌蝇的话像一颗炸弹丢进了祠堂，满屋子陆家男丁先是愣住，接着炸开了锅。

“什么？董天宝把隔壁几条村的丁权都收了？”

“那我们陆家村岂不是被围死了？！”

“看着人家建设发展。”

“他们要是一起动工，那我们岂不是天天要吃灰，这还怎么住人？”

“太公！太公你听到了吗？”

陆老太公拄着拐杖的手开始发抖，脸上的褶子拧成一团，嘴唇哆嗦着，半天挤出一句：“什么时候的事……”

“跟你第一次约谈的时候就开始了。”乌蝇直起身子，从裤兜里掏出一根烟点上，慢悠悠地吐了个烟圈，

“宝哥还说了，本来嘛！你们陆家村要是识相，大家一起发财。

但你们非要抱李黄瓜的大腿，那就别怪我们无情。”

他顿了顿，歪着头看向陆老太公：“哦对了，宝哥还让我转告您一句话陆家村的建设无期延伸。”

陆老太公的脸从煞白变成猪肝色，继而泛青。祠堂里安静得能听见烛火噼啪的声响。

“你……你……”老太公指着乌蝇的手指抖得像风中落叶，胸口剧烈起伏着，忽然“噗”地一声，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整个人带着椅子直挺挺往后倒去。

“太公！”

“太公！”

“快叫救护车！！！”

祠堂里顿时乱作一团。

几个后生冲上去扶住老太公，有人慌张地掐人中，有人手忙脚乱掏手机。

乌蝇则站在人群外，叼着烟冷冷看着这一幕，眼里没有半分怜悯。

陆老太公被放平在地上，眼睛还睁着，嘴巴微微张合，像是想说什么却再也说不出来。

一口血沫从嘴角溢出，染红了他花白的胡须。

那双曾经精光四射的老眼里，最后的光也黯淡了下去。

有人探了探鼻息，颤声说：“没……没气了……”

满堂哭嚎声骤起。

乌蝇把烟头摁灭在祠堂门槛上，转身朝门外努了努嘴。

两个马仔立刻上前，穿过哭天抢地的人群，直奔祠堂角落里的阿祖。

阿祖正蹲在墙角发愣，被两个马仔一左一右架起来时，才猛地回过神来：“你们干什么？！放开我！”

“阿祖，宝哥请你过去喝茶。”乌蝇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阿祖挣扎着扭头看向地上已经没了气息的陆老太公，等了这么多天终于要打进去了吗？

“带走。”乌蝇摆了摆手。

三个人押着阿祖上了停在村口的一辆黑色虎头奔，车灯撕开夜色，沿着乡道扬长而去。

陆家村的祠堂里，哭声、骂声、砸东西的声音混成一团，但谁也顾不上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