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身上滚烫的体温似乎也传染给了她,那股熟悉的燥热又开始在皮肤下流窜,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在蠢蠢欲动。
她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咬了咬牙,索性放弃了挣扎,主动伸出双臂环住了白的脖颈,将自己整个人挂了上去。
少女娇小而柔软的身体贴在他的胸膛上,心跳快得像是擂鼓,她再开口时,原本清甜的嗓音里染上了一丝魅惑的沙哑,“没有不要你,白,放他们走好不好?只要我们两个。”
白被这一抱瞬间乱了心绪,他梗着脖子,努力维持住脸上冷峻的表情,“谁、谁稀罕你要了,我只是觉得你的眼光着实不怎么样。”
嘴上不饶人,手却已经十分诚实地托住了少女的臀,以防她从自己身上滑下去,鼻尖萦绕的全是她身上那股比之前更加浓郁的异香,熏得他整个人都有些发晕。
旁边一直冷眼旁观的墨终于开了口,“蠢货,一点甜头就让你找不到北了?是谁在发现自己被骗之后说要好好教训罪魁祸首的?”
白继续嘴硬,“你别管,我有我的节奏,没看到她已经开始向我求饶了吗?”
时织织从这几句话里捕捉到了白从前的几分影子,可随之涌上心头的是更深的委屈。她想起白曾经对自己百依百顺的样子,又想起他刚才那副冷漠的态度,竟然还打算教训她,再加上方才一路上压抑了太久的恐惧、愧疚和舍身赴死的悲壮,所有情绪在这一瞬间全部化作了泪水,无声地决了堤。
等白发现的时候,怀里那张小脸已经湿透了,眼泪止都止不住地往下淌,每一滴落下来都变成一颗圆润的珍珠,滚落而下。
少女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别、别杀我……对不、不起,我再也不敢了。”
白顿时傻了眼,他手忙脚乱地低头去啄吻安抚,尝到的全是眼泪的味道,咸涩中带着她独有的那股香味。
眼见她哭得完全不管不顾了,根本没有要停下来的迹象,白彻底慌了神,手足无措地回头看向墨,“……墨,怎么办啊?”
墨瞥了一眼埋在白发间那张哭得通红的小脸,“雌性在发情期间情绪波动很大,很难自我控制,估计她自己想停都停不下来了。”
白发愣愣地看着怀中的人,涣散的双眸蒙着一层水雾,明明已经没有在刻意哭了,眼泪却还是止不住地往外涌,像是某种不受意志控制的生理反应。
她一边哭,一边无意识地把脸往他颈窝里埋,整个人都在往他身上贴,寻求某种连她自己都不太明白的慰藉。
白一边享受着少女毫无防备的依赖,一边又实在放心不下她的状态。
“那该怎么办?”他问。
墨摊开手,“给我,我可以给她做精神疏导,帮她平复情绪。”
白来回看了看,明知道这是场阳谋,可看着时织织可怜兮兮的样子,最终还是咬咬牙,将她小心翼翼地递了过去。
感觉到自己落入了一个更为炽热的怀抱,时织织本能地嗅到一丝危险,她死死抓住白手腕,指尖攥得发白,不肯放手。
墨以一种不可抗拒的姿态,将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从白的身上掰开,直到最后一根手指也被完全剥离,将她整个人稳稳地锁入自己怀中。
他垂眸看着少女哭得一塌糊涂的脸,时不时发出几声抽噎,挣扎间,那条碎花吊带裙的一边吊带从肩头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胸脯上随着呼吸起伏的勾人弧度,在目光触及的一瞬间,眼眸骤然晦暗,瞳孔微微收缩。
“好可怜。”
话里的内容像是怜惜,可那语气却带了几分恶趣味,他抬起手,修长的手指插入她银白色的发间,一道无形的精神力如潮水般强硬地涌入了她的精神海。
那种侵入感霸道又带着某种奇异的温柔,在她暴动的精神海里游走,每一处都留下自己的气息与痕迹,然后又亲密地与她自己的精神力交缠在一起,一分一寸,纠缠得密不可分,恍若本就是一体。
舒畅得连他都忍不住发出一声喟叹。
时织织渐渐停止了崩溃大哭,脸上的泪痕还没干透,却已显现出另外一种截然不同的媚态。原本破碎的抽泣声不知何时已变成了小声的轻吟,她赤裸的脚趾蜷缩着,双手无意识地攥紧了墨的肩头,整个人在他的臂弯里微微发颤,似乎在忍耐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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