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上月笑得比外面的阳光都还要灿烂两分,黑了不少的皮肤衬得他的牙齿更白。
不过这份灿烂很快就阴沉了下去。
因为花上月看到了坐在楚依身边大椅上的梁三。
靠得太近了。
他两个箭步上前,一屁股就坐在了梁三的椅子上,手臂和她的手臂整个贴在一起。
梁三顿时入被踩到了尾巴的猫,一下子就弹了起来,疑怒的瞪着花上月骂道:“你他娘的做什么?”
“我坐下啊,我做什么了?你跳什么?身上有虱子咬你?”
“你才有虱子!老子是问你和老子坐在一起做什么?你有病啊!”
“坐一起怎么了?两个大男人有什么关系,你激动什么?你有龙阳之癖啊?小爷可没有啊。”说着花上月就用帕子擦了擦刚刚和梁三碰触到的袖子。
梁三顿时脸都气绿了,伸手一把抓住花上月的领子,怒道:“你个叮当当的才有龙阳之癖!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老子是女的!女的!”
花上月视线从上到下给梁三从头到脚看了一遍,冷哼道:“你当小爷眼瞎?你能是女的?哪里有你这么雄壮的女的,我要是女的长里这样,我当下就跳秦淮河淹死自己算了,再说了,你说你是女的,你怎么证明?”
“我……”花上月倒是想要证明,可这看了自己浑身上下,能证明的也不能拿出来啊。“老子凭什么证明给你看!”
“那小爷凭什么相信你?”
两人四目相对,剑拔弩张,下一刻就要打起来了。
“花公子!”楚依连忙叫停。“这位是梁三姑娘,上次你应该也是见过的,的确是姑娘。”
“上次?不记得,小爷眼里只有你,旁的无关紧要的从不在意。”
“哦!我记得!你就是那个带着几个破箱子就想要求娶楚依的乞丐,不自量力。”
“你他娘说谁乞丐?有小爷这么富的乞丐吗?”
“弱鸡一个,不是乞丐也好不到哪里去,难怪输给裴延。”
踩到了花上月的痛处,花上月抬手就朝梁三招呼去。
可梁三虽是个纨绔,不通笔墨书画,可武艺却也是跟着她二哥学了几年的。
比不得那些练家子,却也不算差,背往后一仰就躲开了花上月的拳头。
但花上月在花家长大,走南闯北也是有些功夫在身上的,立即另一只手抓住梁三还抓在自己领子的手给人拉回来。
两人正面对上,几乎是同一时间举起拳头。
双拳对打,都给对方震出两步远。
两人的指节都撞得迅速发红,方才骨头撞击的声音更是听来都觉得疼,可两人都紧咬着牙不哼一声。
只是眼里的看不惯越发浓烈,几乎要喷火。
“好了!”楚依活怕下一刻两人就要兵戎相见,不死不休了。“花公子若今日是来打架闹事的,就请回吧。”
花上月知晓楚依的性子,犹豫片刻,还是放下的拳头,重新坐回了椅子上,眼神幽怨的看着楚依。
无声抱怨‘你怎么不说她’。
楚依见梁三还站着,只能拍了拍自己的椅子哄道:“坐这边吧。”
“她还坐下干什么?”花上月不解的问。
“梁三姑娘并非外人,那些事也不必避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