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没有沈微澜之前,他从来没有和任何女修有过身体接触,更别提和另一个男人……一起服侍一个女人。
这完全颠覆了他这么多年来的认知。
沈微澜靠在床头,静静地看着顾长风的挣扎。
她知道顾长风这段时间为了自己,做了不少出格的事。
但他骨子里的教条摆在那。
这种荒唐事,他断然不可能接受。
她不过是故意折辱他,逼他走。
他要是真能接受,那自然好,多个人伺候。
要是不接受就赶紧滚,别在这耽误她办正事。
“微澜……”
顾长风声音发颤。
“是师兄你自己非要留下来。既然受不了,现在就滚出去。门没关。”
沈微澜语气慵懒。
顾长风看向那扇洞开的石门。
外面是清冷的夜风,是属于天衍宗首席大弟子的尊严和骄傲。
只要走出去,他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顾长风。
可是……
顾长风的视线落回床榻上。
谢临川正贴着沈微澜,白皙的胸膛半露,那股甜腻的异香在空气中肆意弥漫。
如果他走了,这个她就会和这个来历不明的男人......
明天,她可能连看都不会再看他一眼。
顾长风脑子里乱作一团。
他很后悔。
若是今天没有撞破就好了。
若是他老老实实在剑冢待着,等他出来,他还能和她继续下去。
可如今撞破了,他已无法回头。
他的身子早就是沈微澜的了。
让他走,让他把她拱手让人,根本不可能。
那些圣贤书、那些清规戒律,在这一刻被忮忌和恐慌撕得粉碎。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说服自己的。
或许是那晚在飞舟上的食髓知味,或许是竹林里的欲罢不能,又或许,他骨子里早就烂透了,早就成了一个为了她可以抛弃一切的疯子。
顾长风僵硬地抬起手。
手指落在腰间的系带上。
谢临川瞪大了眼睛。
这死剑修居然真脱了?!
顾长风的手指抖得厉害,解了半天才将那条繁复的腰带解开。
玄色的外袍滑落在地。
他不敢看沈微澜。
他偏着头,一步步走到床边,每走一步,都像是在踩碎自己的脊梁。
沈微澜看着他。
那张古板禁欲的脸红得快要滴血,连脖颈都泛着绯色。
他克制着呼吸,动作生涩且僵硬,却透着一股孤注一掷的决绝。
谢临川看着顾长风这副手足无措的蠢样,心底冷笑。
就这木头桩子,也配跟他争?
谢临川决定给这老古板一点震撼。
“主人……”
谢临川刻意拉长了语调。
“他笨手笨脚的,还是让我先来服侍您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