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体内原本因根基尽毁而死寂的合欢宗功法,竟受到内室双修气息的牵引,开始自行运转。
且越来越疯狂,完全脱离了他的控制。
他长久以来为了对抗宗门命运,强行压抑情欲、从不与人双修。
如今遭到这近在咫尺的靡靡之音与高阶功法的双重刺激,他体内的封印瞬间土崩瓦解。
功法开始疯狂反噬。
经脉里像是被灌入了滚烫的铁水。
欲望,在此刻彻底挣脱了枷锁,像脱缰的野马,在他四肢百骸疯狂冲撞。
谢临川蜷缩在冰冷的地面,他活了二十多年,头一次知道,原来光是听着声音,就能让一个人的身体烧起来。
这比根基尽毁时还要痛苦。
那是纯粹的肉体折磨,而现在,却是精神与欲望的双重凌迟。
高傲的自尊被碾碎成泥,身体里却叫嚣着最原始的渴望。
他想堵住耳朵,可那靡靡之音却无孔不入,钻进他的脑海,勾勒出他不敢想象的画面。
“我不行了……萧绝……慢点……”
女子的声音染上了哭腔,带着一种被欺负狠了的委屈。
可越是这样,那个叫萧绝的男人就越是兴奋,动作的动静也一声比一声大。
谢临川终于受不住了,他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试图用疼痛来换取一丝清明。
可没用。
在理智彻底崩塌的边缘,谢临川颤抖着,将手探入自己那件粗劣的道袍下摆。
他闭上眼,睫毛因为屈辱而剧烈颤动,平生第一次,对自己做出了那种……他曾经最不齿、最厌恶的举动。
终于,内室的动静渐渐停歇。
床榻不再摇晃,只剩下男人心满意足的粗重喘息。
萧绝餍足地抱着怀里香软的身子,像只大狗,在她颈窝里蹭来蹭去。
含糊地嘟囔着什么“媳妇儿真香”之类的浑话。
她指尖亮起一道微光,在萧绝眉心轻轻一点,一道安神诀悄无声息地融入。
下一秒,还在回味着极致快乐的萧绝,眼皮一沉,彻底睡死了过去。
沈微澜这才慢条斯理地起身。
她被萧绝折腾得有些腿软,随意从床边捞起一件大红色的薄纱外衣披在身上,赤着脚,一步步走向内外室的隔门。
“吱呀”一声。
木门被推开。
借着窗外洒进的清冷月光,沈微澜一眼就看到了缩在墙角的那道狼狈身影。
谢临川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汗水将那件灰扑扑的道袍完全浸透,紧紧贴在他身上,勾勒出清瘦却不失力量感的线条。
他的脸颊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潮红,嘴唇被自己咬出血痕。
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小幅度颤抖,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喘息。
听到开门声,谢临川猛地抬头。
那双清冷的凤眸此刻水光潋滟,眼尾还带着未干的泪痕,里面翻涌着的是浓得化不开的屈辱,恨意,以及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绝望的乞求。
他的视线落在沈微澜身上。
她就那么随意地披着一件红色薄纱,甚至懒得系带子,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上面还残留着另一个男人疯狂肆虐过的暧昧红痕。
情事过后的慵懒与餍足,毫不遮掩地写在她脸上。
谢临川的呼吸猛地一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