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大概也只是她口中的“小贼”。
妖女和小贼,倒也般配。
他一边毫无章法地..,一边捧起她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沙哑着嗓子,低声问:“你到底叫什么名字?”
他顿了顿,眼神里带着一股从未有过的认真和偏执。
“我不能……连自己交代给了谁都不知道。”
沈微澜看着他这副样子,眼波流转。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有些红肿的唇角,笑容带着一股致命的蛊惑。
“喊声好听的,我就告诉你。”
“想得美!”萧绝嘴上说着,动作却没停,“你先告诉我!”
“不说。”沈微澜坏笑着扭了扭腰,“求我。”
“你!”
他不再有任何克制。
刚开荤的少年,如同在沙漠里跋涉数日,终于遇到绿洲的旅人,食髓知味,不知餍足。
他缠着她,索要了一次又一次。
从一开始的生涩摸索,到后来竟无师自通地解锁了许多新奇的姿势。
到最后,沈微澜连运转功法的力气都快没了,只能随着他的节奏,在那片红色的浪潮里彻底沉浮。
后半夜,客栈外万籁俱寂。
萧绝终于累了,他把脸埋在沈微澜温热的颈窝里,鼻尖满足地蹭着她滑腻的肌肤,嘴里含含糊糊地,像梦呓般不断重复着。
“媳妇……”
……
万里之外的天衍宗,云霄峰主殿。
温怀瑾提着一个白玉食盒,步入殿中,对着上首那个身着白衣,清冷如雪的男人恭敬行礼。
“师兄。”
晏清霄缓缓睁眼,周身的剑意收敛了几分,“师弟不必多礼,何事?”
“近日偶得一株万年雪莲,炖了凝神汤,特来给师兄送一盅。”温怀瑾将食盒放在桌上,姿态谦和,“师兄为宗门耗费心神,师弟只是略尽绵力。”
那日在沈微澜的洞府,他走的匆忙,只因身为丹药峰首座,要为新晋弟子讲授丹道,险些迟到。
可这几日,脑海里挥之不去的,全是那具温软的身体,和那场见不得光的欢愉。
美色误人。
一连数日都未见人影,他心中不免焦躁,用神识探查她的洞府,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他这才寻了个由头,亲自来云霄峰打探。
晏清霄扫了一眼那盅灵气四溢的汤,神色未变。
“有心了。倒是师弟你,近来似乎颇为劳碌,脸色都有些差了。”
温怀瑾心中一凛,面上却笑道:“为师兄分忧,心甘情愿。说来,许久未见微澜师侄,不知她近日修行如何?可有给师兄添麻烦?”
他装作不经意地提起,一双眼睛却紧盯着晏清霄的反应。
晏清霄端起茶杯,语气平淡无波。
“她下山历练去了。”
他顿了顿,似乎觉得没有说的必要,但还是补充了一句,话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宣示。
“她的行踪,我一清二楚。一切安好,不必挂念。”
温怀瑾闻,垂下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暗光。
一清二楚?
他想起那日,自己为了能与她安心独处,特意布下的阵法,那可是能完全屏蔽化神期神识探查的上古阵法。
师兄自以为用一根红线就能锁住她,却不知,那只狡猾的小狐狸,早已在他不知道的地方,沾上了自己的味道。
想到这里,温怀瑾嘴角的笑意愈发温润。
“师兄对师侄当真是体恤入微,是我多虑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