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微澜收回了缚妖索。
金色的绳索化作一道流光,乖顺地缠回她皓白的手腕,看起来像个华丽的镯子。
她指尖在空中轻轻一点,一道微不可察的冰蓝色流光便没入了萧绝的手腕。
那里瞬间浮现出一道极其浅淡的冰晶纹路,随即隐没不见。
“这印记连着你的心脉,里面是我的一缕本命灵力。”
沈微澜懒洋洋地开口,声音恢复了清冷的女声。
“你若是不听话,或者动了什么歪心思,都不用我动手,这缕灵力自己就会爆开。”
她顿了顿,视线扫过他身体的某个部位,意有所指。
“到时候,是从里到外冻成冰雕,还是只冻住某个不听话的零件,就看你的造化了。”
萧绝倒抽了一口凉气。
重获自由的刹那,他慌乱扯过皱成一团的外袍,死死盖在身前。
年轻气盛的身体根本不受理智控制,方才那一通压制与摩擦挑起的邪火,到现在都没散去。
布料下方,依旧...
他涨红了脸,眼尾因为极度的羞愤沁出了一抹水光。活生生一个被恶霸当街调戏了的良家少男。
打不过,跑不掉,还被种下了这种要命的禁制。
连这具不争气的身体都被眼前的女人拿捏得死死的。
这女人简直就是个魔鬼。
客栈的门外,楚娇娇正撅着屁股,耳朵紧紧贴在冰凉的门板上。
她本来在楼下忠心耿耿地盯梢,防止那骗子跳窗逃跑。
可左等右等,半天没动静,楼上安静得吓人。
她心里发毛,生怕沈微澜一个筑基期的小修士,被那身手诡异的小贼给暗算了。
于是她壮着胆子,蹑手蹑脚地摸了上来。
刚贴上门,就听见里面传来一些断断续续,却足以让人想入非非的动静。
先是那小贼压抑着怒火的低吼。
“你到底想怎么样!”
然后是沈微澜那清冷中带着一丝戏谑的调笑。
“现在,你整个人都是我的。”
再然后,就是一阵衣料摩擦的o@声,混杂着那小贼又羞又怒的嘶吼。
“你干什么!下去!”
“我不要!你少做梦!小爷我宁死也不受这份辱!”
楚娇娇脑子里轰的一声。
她本以为沈微澜进来是严刑逼供,是正义的铁拳在惩戒罪恶。
结果,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紧接着,门里传来一声极其细微,却又撩人无比的闷哼。
那声音沙哑,压抑,带着破碎的颤抖,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又像是沉溺在某种极致的感官刺激里,无法自拔。
楚娇娇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
她震惊地捂住自己的嘴巴,一双杏眼瞪得溜圆。
一个极其狂野的画面在她脑海中自动生成。
阴暗的客房,被捆绑的俊美小贼,还有那个看似清冷无害,实则手段通天的恶毒师姐。
强取豪夺。
活色生香。
她一直以为沈微澜只是嘴上毒了点,没想到背地里玩得这么野。
连她爹,执法堂的楚长老,见了都得尊称一声剑尊的男人都敢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