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微澜被他圈在怀里，表面上惊慌失措地低下头，像是一只受惊的兔子，双手无措地抵在他的胸前。

“师……师尊？”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晏清霄看着她闪躲的眼神，误以为她在害怕自己，心口的痛楚瞬间放大，像是被无数根冰针反复穿刺。

他缓缓地，后退了半步。

晏清霄微微垂下眼眸，用那双常年握剑的修长手指，动作小心翼翼地解开了沈微澜身上那件宽大的雪白狐裘。

狐裘顺滑地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在沈微澜惊愕的注视下，这位永远高高在上，视万物为刍狗的天衍宗第一剑尊，竟一掀自己的衣摆，单膝跪在了她的面前。

“师尊！”

沈微澜惊得微微睁大眼睛，她是真没料到会是这种展开。

这比直接把她按在床上要命多了。

高高在上的神明，虔诚地，跪倒在了她的裙下。

这有点...太刺激了。

晏清霄仰起头看着她。

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清冷孤傲，只剩下满溢的愧疚。

他低哑地开口。

“以往，都是本座高高在上，罚你。”

“今日，换本座来……赎罪。”

话音未落，他那双微凉的大手便轻轻抚上了沈微澜的膝盖。

一股精纯的灵力微动，她那繁复的下裙...

沈微澜浑身一颤，下意识想要后退。

晏清霄的大手却早已稳稳扣住了她纤细的腰肢，让她动弹不得。

随即...

沈微澜只觉得一股难以喻的酥麻感，让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她的理智在寸寸瓦解。

这太荒唐了。

可身体的本能，却比理智更加诚实。

她不受控制地，双手…，乌黑如墨的发丝穿过她的指缝，触感冰凉柔顺。

她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细碎如小猫般的呜咽。

“嗯…”

晏清霄本以为，自己此生只在剑道一途上天赋异禀。

却不曾想，在这种令他口干舌燥，心跳如鼓的情事上，竟也能如此快地摸索出关窍。

原来，这与练剑并无不同。

都需要...

沈微澜彻底溃败了。

她在这场由他主导的…，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眼眸中水光潋滟，只能无助地仰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