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骂我是搅屎棍?!”
萧钧儒的声音几乎要穿透耳膜,听得出已经气疯了。
“话不投机半句多,我就不跟您浪费时间了,再见。”
江棉棉没给他在骂人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
“嘟嘟嘟——”
听着听筒里的忙音,萧钧儒气得浑身发抖。
“反了!简直是反了!”
他猛地将手里的电话砸在桌子上,胸口剧烈起伏,那张威严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在家里说一不二这么多年,谁敢这么跟他说话?
这个江棉棉简直就是无法无天!
“好,好得很!”
萧钧儒咬着牙,在书房里来回踱步,眼里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
“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哼,既然你不肯离,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他必须给江棉棉点颜色看看,让她知道萧家到底是谁说了算!
萧钧儒想着,目光在书桌上扫视,最后定格在半开的抽屉里。
那里放着一个户口本。
萧钧儒眼睛眯了起来,眸底闪过一丝阴狠的光。
他突然停下脚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江棉棉,你敢这么嚣张,不就是仗着给凌寒养了个小哑巴吗?”
“要是你的小哑巴没了,我看你还拿什么拿捏凌寒!”
萧钧儒看着户口本,得意的点点头。
对,他就用釜底抽薪这招!
只要他把小哑巴的抚养权给别人,江棉棉就算再能闹,也无济于事!
想到这儿,萧钧儒心里的怒气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掌控一切的快意。
他重新拿起电话,快速拨通了一个号码。
是苏玉琴家的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
萧钧儒沉着脸,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威严与冰冷,不带一丝感情地对着话筒命令道:
“我是萧钧儒,让你家挽月来接电话。”
苏玉琴愣了愣,回头看着脸色苍白的苏挽月,捂着送话器,小声说是萧凌寒他爸。
一听是萧钧儒来电,苏挽月瞬间精神起来,她扶着额头就接了电话。
“萧伯父……”
萧钧儒没有给苏挽月告状的机会,反而是开门见山的问:“你想不想要小诺的抚养权,把小诺控制在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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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满:天啊!!!恶毒爷爷要趁爸爸不在海岛,找坏女人抢哥哥的抚养权了!
???????^???????爸爸,你快跟萧家断亲,别让恶毒爷爷得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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