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晏辞停下手指的动作,挑眉看她,示意她继续。
“他爱的另有其人,而且从一开始就在骗我。我若就这么挽着你出现,他大概只会觉得,我是为了报复他,才随便找了个有钱人攀附。说不定,他还会觉得我是被你包养了。”
她抬起头,眼睛亮亮的,带着一丝狡黠,“如果我们能联手骗他一次,效果或许更好。”
“哦?”祁晏辞来了兴致,“怎么骗?”
“让他以为,我们从小就认识,而且……”
时夏禾一本正经地道:“有过娃娃亲。”
“这样一来,就算他当年骗了我,也能证明我从来没把他放进我的选择里。我会尽可能在宴会上表现出和你的恩爱,你觉得怎么样?”
祁晏辞看着她那副认真谋划的样子,忽然低笑了一声。
那笑声低沉磁性,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时夏禾,你是不是对‘娃娃亲’有什么误解?”
他往后靠了靠,姿态慵懒,“以你的家世,和我的家世。你觉得,我们能订上娃娃亲?”
这话听着有些伤人,却也是事实。
一个是汉城豪门祁家的少爷,一个是山沟里长大的赤脚医生后人,怎么看都是两个世界的人。
时夏禾却不以为意地撇了撇嘴。
“有什么不可能的?我四五岁的时候,我爷爷还做过当时汉城首富的私人医生呢。”
她陷入回忆,语气也轻快了些。
“我依稀记得,那个首富有个很漂亮的女儿,那个阿姨特别有钱,每次来都送我好多洋娃娃。”
“她说我聪明,非要让我长大嫁给她儿子。还说她儿子脾气太臭,以后肯定娶不到媳妇,所以要提前定个娃娃亲。”
说到这里,时夏禾忍不住笑了起来。
“但我好像嫌那个小哥哥太闷了,不爱说话,整天板着一张脸,就拒绝了。不然啊,我还真有一门娃娃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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