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要命的是,真丝睡衣松散地堆在腰间,却露出了黑色平角裤的裤腰边缘,引人遐想。
时夏禾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祁晏辞缓缓抬眼,那双刚恢复焦距的漆黑眼眸里,浮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戏谑。
“看够了吗?”
低哑的声音落进耳朵里。
时夏禾猛地回过神,只觉得一股热气直冲脑门,脸颊烫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慌忙移开视线,手忙脚乱地从针包里取出银针。
“抱歉……我现在就施针。”
时夏禾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进入专业状态。
指尖虽然还有些不稳,落针却依旧干净利落。
迅速取下肢几处穴位,引气血下行,再在上肢落针,安神定志。
几针下去,效果立竿见影。
祁晏辞原本在体内横冲直撞的燥热,竟像被一点点压了下去。
那股汹涌的欲望和冲动,奇迹般地平复了下来。
他垂眸看着身上的银针,眼底掠过诧异。
这女人的医术,竟然神奇到了这种地步?
比吃药来得还快。
时夏禾却一刻也不敢多待。
她飞快收针,全程不敢再多看祁晏辞一眼,抱起针包便从床边跳了下去。
“好了,今天不要剧烈运动,也别立刻洗澡。”
“你收拾一下,出来吃早餐。”
说完,她脚尖勾着拖鞋,逃似的跑了出去。
卧室门“砰”的一声被关上。
祁晏辞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眸色微深。
片刻后,他低头看了眼自己。
胸膛,腹肌,腰线。
最后,视线落在腰间的四角裤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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