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治。”
时夏禾很专业地回答,“其实他身体零件都没问题,肾脏和各项器官也都很健康,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心理问题。”
“他可能在过去遇到过什么极度刺激的事,在记忆深处留下了巨大的阴影,所以才会出现功能障碍。这种病,比起吃药,其实更需要心理医生的疏导。”
当初为了治好晏瑾深,她甚至还研读过好几本心理学的书。
只可惜,根本没派上用场。
两年前,晏瑾深大概是恢复了记忆,病情反而更加严重了。
她之前一直在想方设法帮他疏导。
不过现在,人已经回了晏家,身边有宋明熙,也有那么多专家,也轮不到她来操这份心了。
祁晏辞听完,没有说话。
他的神色有些晦暗不明,眼底的情绪藏得很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时夏禾敏锐地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低气压,有些莫名其妙。
“祁先生?”
她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祁晏辞回神。
他收敛了情绪,没再多说什么,修长的手腕顺从地放到了脉枕上。
时夏禾收起心思,三根指尖轻轻地搭在他的寸关尺上。
只过了几秒,她的秀眉就皱了起来。
祁晏辞看着她脸上的表情,眉头也跟着拧了起来。
“你的脉象怎么会这么乱?”
时夏禾抬眸看着他,眼底满是惊愕,“你这几天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还是刚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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