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想我那死鬼丈夫的死去,便是我的解脱之日,却没想到差点落入另一场噩梦中!”
说着说着,祝三姐的眼神变得凶戾无比。
似乎是有更加滔天的怒意。
紧紧咬着牙齿说道:“丈夫亡故的第三日,我在房中守灵,那老贼秃竟然摸进了我的房中,想当着他那死鬼儿子的棺木,将我霸占!可惜被我一剪刀剪断了命根!”
“他家终究是贵族,老东西不敢声张,再也没敢上我的门!”
好家伙,这他妈想扒灰吗?
这金人还真是畜生,灭绝人伦纲常。
不过这祝三姐也是够猛的,下手狠厉!
秦云不由得看了看下方,二弟啊,以后见这女人得悠着点!
“后来,我暗中将此事告知了父亲,父亲不仅没有愤怒,反而认为我没攀上高枝,把我当成家门的耻辱!哈哈哈,有这样软弱无骨,没有脊梁的父亲,这娘家还不如没有。”
“从那个时候开始,我便知道,我不能靠别人,只能靠自己!”
“如果说嫁入豪门是一步登天的话,那我就要自己成为一方豪门!”
一个女子,既没有丈夫撑腰,又没有娘家扶助,一路从禁脔成长成一代女巨富,江北会的副会长,可想而知,她受了多少苦,遭了多少罪。
秦云深吸一口气,挑了挑眉。
“那个老金狗,没了吧?”
以祝三姐的性格来说,断然不会让那老贼驴一直活的逍遥自在。
祝三姐看了一眼秦云,脸上浮现出一抹阴狠。
“当然。”
“我让那老贼驴中了一种西域奇毒,全身生疮,瘫痪在床,整整两年,受尽折磨而死。临死之前留下遗,让我执掌家族,才为我后来的生意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够狠!够辣!
秦云倒吸了一口凉气。
祝三姐这恩怨分明的性子,自己倒是喜欢的很。
若是自己是个女子,与祝三姐一般境遇,下起手来比她还要狠毒三分。
“真想不到你的身世竟然这么凄苦。”
秦云一阵感叹。
祝三姐咬着牙说道:“我只恨不能将那老金狗挫骨扬灰,还要把他的牌位放在家中祠堂祭奠,而我母亲却因得罪了那老金狗,此生不得如祠堂之中,受一缕香火!”
说完这些,祝三姐猛的抬起头看向秦云。
眼神坚定的问道:“秦将军,若有朝一日,你手握千军万马,是否会解救我们这些汉家子弟出水火之中。”
秦云怔了一下。
这个问题他没有想过。
但是如果自己真的有千军万马,所向披靡,自己定然会收复失地,还天下汉家子弟一个太平盛世。
“会!”
坚定的语气让祝三姐微微一颤,热泪盈眶。
脑袋轻轻的靠在了秦云的肩膀上,声音轻柔的说道:“钱庄的生意,江北会只留两成,其余八成全归将军。”
秦云整个人都呆住了,侧脸正好看到祝三姐那张绝美的脸蛋,正深情款款的望着自己。
“将军,我本名祝霜儿,以后便唤我霜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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