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杀我!我把钱都交出来!全都交出来!”
凄厉的惨嚎和求饶声响彻夜空,听得那些还站着的勋贵们心惊肉跳,两股战战。
萧煜充耳不闻,他看着那些被拖到空地上的官员,眼中没有半分怜悯。
“孤以大燕太子,豫州钦差之名,判尔等,侵吞国帑,草菅人命,罪不容诛!”
他顿了顿,声音如九幽寒冰。
“就地斩首,以儆效尤!”
“遵命!”
袁泓抽出腰间的横刀,高高举起,厉声喝道。
“行刑!”
“噗嗤!”
几道寒光闪过,血光迸溅!
哭喊求饶声戛然而止。
七八颗人头滚落在地,脸上还凝固着惊恐和不信的表情,温热的鲜血,染红了冰冷的土地。
浓郁的血腥味,瞬间弥漫开来。
“呕……”
有养尊处优的侯爷当场就弯下腰,剧烈地呕吐起来。
更多的人,则是脸色惨白,死死地捂住嘴,不敢发出一丝声音,生怕下一个就是自己。
太狠了!
太绝了!
太绝了!
说杀就杀,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这位太子殿下,根本就不是在审案,他是在立威,是在杀人!用血淋淋的人头,来警告所有心怀不轨的人!
处理完这几个官员,萧煜的目光,又落在了那几个被单独押出来的宗室身上。
“至于你们,”
他的声音缓和了一些,但依旧冰冷。
“孤给你们留个体面,毕竟都姓萧。”
“革去爵位,押入囚车,连夜押解进京,交由父皇亲自发落。”
这句话,对这几位县公、县侯来说,虽不至死,却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但此刻,看着不远处那几具无头尸体,他们连半句怨都不敢有,只能如同行尸走肉一般,被卫率粗暴地押了下去。
转瞬之间,鲜血、死亡、囚禁。
萧煜用最直接、最暴烈的方式,彻底撕碎了这群人所有的幻想和侥幸。
他缓缓转过身,重新看向以安王和卫国公为首的一众王公贵族。
此刻,再也没有人敢与他对视。
“现在,轮到你们了。”
萧煜的声音,重新变得温和起来,但听在众人耳中,却比魔鬼的低语还要可怕。
“证据,孤已经摆在这里了。”
他指了指那十几车银子。
“人,孤也杀了。”
他又指了指地上的无头尸体。
“孤这个人,其实不喜欢把事情搞得太难看,毕竟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闹僵了,伤的是皇家的颜面。”
他脸上甚至露出了一丝“和善”的微笑。
“所以,孤再给你们一次机会。”
“是你们自己站出来,主动把吞了多少,用在了何处,一五一十地跟孤说清楚。”
“还是……”
“要孤,亲自带着人,去你们的府上,一寸一寸地查?”
他顿了顿,笑容变得意味深长。
“孤得再提醒诸位一句,这批银子,每一锭,孤都做了记号。”
“让孤亲自去查,那可就不是查出一锭两锭的问题了。”
“查出来一锭,性质,可就完全不同了。”
“到时候,孤可就没现在这么好说话了。”
赤裸裸的威胁!
不加任何掩饰的最后通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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