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他妈的夺嫡。
他本来就是个现代人,骨子里可没有古代那些条条框框的束缚。
最近这段时间,林文玉案、摊丁入亩、丹房、豫州水患,一桩桩一件件,忙得他焦头烂额,神经时刻紧绷着。
后天他就要离京前往豫州,此刻已经将东宫的全部事务都安排给了张玉庭等人,难得今天有这么一个清闲的下午,眼前又是这么一个主动送上门的人间尤物。
他要是还能忍得住,那就该检查检查自己那方面的问题了。
放纵一次,又有何妨?
萧煜眼神一暗,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意。
“既然你这么想孤,那孤今天就好好成全你。”
话音未落,萧煜一把搂住李青禾的膝弯,将她整个人横抱了起来。
“呀……”
李青禾发出一声娇呼,双手连忙抱紧了萧煜的脖子,脸上却绽放出得逞的妩媚笑容。
萧煜抱着她,大步流星地朝着屋内的卧房走去。
脚后跟往后一勾。
“哐当”一声,房门重重关上。
紧接着,内室里便传来了衣物撕裂的声响,和女子压抑不住的娇喘。
红帷帐暖,春光无限。
床榻剧烈地摇晃起来,发出一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吱呀声。
李青禾在情动时,嗓音酥软得不像话,极尽迎合之能事,将她的万般风情发挥到了极致。
萧煜也彻底放开了手脚,将这段时间积累的压力,尽数宣泄在这个女人身上。
一时间,屋内响起了一阵和谐而激烈的生命交响曲。
……
一个时辰后。
房门吱呀一声,再次被推开。
萧煜从屋里走了出来。
他一边系着腰带,一边忍不住用手扶了扶自己的后腰,脸上带着一抹畅快淋漓后的疲惫。
“特么的,这封建社会的腐败生活,真要命。”
萧煜在心里暗骂了一句。
原本以为自己这具身体调理得不错,可遇到李青禾这种吸人精气的狐狸精,折腾了一个时辰,腰还是有些隐隐发酸。
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李青禾也跟了过来。
此时的她,已经换上了一身墨绿色的长袍。
原本散乱的长发被一根玉簪简单地挽在脑后,大水过后的滋润,让她整个人显得越发娇艳欲滴,皮肤白里透红,连走路的姿态都多了一丝慵懒的媚气。
她走到萧煜身后,伸出柔荑,温柔地帮他整理着有些褶皱的衣领。
萧煜抓住她的手,转过身,神色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冷静与威严。
“行了,现在可以说了吧?”
“你特意让侍女来叫孤,到底为了什么事?”
李青禾见他神色认真起来,也收起了先前的媚态。
她看着萧煜,眼神里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
“妾身听说……殿下要离京了?”
萧煜挑了挑眉,没有否认。
“你的消息倒是灵通。孤确实要走。”
李青禾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了下去。
“而且,殿下这次去的地方,是豫州?”
“孤已经受了父皇之命,以钦差的身份前去赈灾,以及治理水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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