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主的迷药”
天外之境,云海翻涌。
凌虚子看着张明渊化作流光消失的背影,脸上的表情逐渐变成“狗头军师”的猥琐兴奋。
“这小子……不会真去睡人家红尘仙的床吧?”
他摸了摸下巴,掐指一算,却只算到一团被天机搅乱的迷雾。
“啧,疯子配疯子,绝配。”
他摇了摇头,端起石桌上的悟道茶,一饮而尽。
……
回春谷,亭台上。
白鹿眠将一个精致的白玉小瓶塞进苏烬雪的手里。
“记住哦小雪,此药无色无味,入水即化,而且不伤根本,至于药力嘛……
嘿嘿,就算是大乘期,也会变成乖乖的绕指柔哦。”
她挤眉弄眼,笑得像只偷了鸡的狐狸。
苏烬雪捏着那个冰凉的玉瓶,指节微微用力,仿佛要将其捏碎。
她没有说话,只是那双红眸凝结着碎冰。
下一瞬,她的身影便伴随着漫天飞雪,消失在亭台之中。
“哎,等等!用量我还没说……”
白鹿眠的话音未落,眼前已空无一人。
她愣在原地,随即一拍脑门。
“完了,忘了告诉她那药……劲儿有点大。”
白鹿眠看着苏烬雪消失的方向,脸上的表情不知是兴奋还是愁苦。
……
东域,万雪宫。
当张明渊的身影再次出现在那座熟悉的偏阁庭院前时,心境已然天翻地覆。
他不再是那个“阶下囚”,也不再是那个三观崩碎的懵逼男人。
他的脑海里,反复回响着凌虚子那句振聋发聩的魔鬼低语:
“你觉得苏烬雪这个女人缓过来后,会放过你吗?
她现在是没想好怎么炮制你!
你现在唯一的生路,就是趁她道心不稳,一鼓作气,彻底拿捏她!
亲都亲了,还在乎牵个手?滚个床……咳,总之,要主动!”
主动?
张明渊抬头,望向那座被风雪笼罩的主寝殿。
庭院里,那棵不知活了多少岁月的梧桐树,
在终年不化的风雪中依旧枝繁叶茂,每一片叶子都挂着晶莹的冰棱,在清冷的月华下折射着幽光。
在终年不化的风雪中依旧枝繁叶茂,每一片叶子都挂着晶莹的冰棱,在清冷的月华下折射着幽光。
万籁俱寂,只有雪花簌簌落下的声音。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那丝因疯狂计划而生出的悸动,迈步向主殿走去。
然而,就在他即将踏入庭院的那一刻,脚步却猛地一顿。
庭院中,梧桐树下,不知何时,已然多了一道身影。
那是一道雪白孤冷的绝美身影。
苏烬雪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
一袭素白的长裙在夜风中微微拂动,三千青丝如瀑,随意地披散在身后。
她没有看他,只是仰着头,望着那满树的冰棱。
清冷的月光和漫天飞雪仿佛都成了她的陪衬,勾勒出她完美得不似凡尘的侧颜。
琼鼻挺翘,唇不点而朱,肌肤在雪色映衬下,白得几乎透明,流转着一层淡淡的、圣洁的光晕。
五千年来,张明渊看过这张脸无数次,从青涩少女到绝代仙主,
每一次都惊艳,却也每一次都伴随着刀光剑影。
可今天,这张脸,却让他心头莫名一跳。
苏烬雪缓缓转过身,那双曾让天地失色的红眸,平静无波地落在了他的身上。
(请)
“仙主的迷药”
没有杀气,没有愤怒,也没有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