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气凝形的甲壳,瞬间粉碎,紧接着,金砖余势不竭,拍在陈实身上。
那哪是一块砖,简直就像一座飞来峰,狠狠将陈实撞飞出去。
倒在地上,陈实只觉血气剧烈翻涌,张嘴吐出大口鲜血,双手支地抬头看向对方,目光中尽是惊骇。
好强,太强了,他根本不是对手!
这人什么修为,六品?还是五品!
就在陈实震惊之时,只见顾承泽已经走向马车。
“不要!”
“嗯?怎么了,马车里有什么人吗。”
顾承泽笑笑,一脸戏谑地看向陈实。
“……没,没什么,我是想说,二爷,咱们有话好好说。”
陈实笑笑,支撑着从地上爬起来。
目光骤然一寒,气丝牵引,身形倏忽弹出,这次却是直奔顾承泽。
完全不是那名黄袍男子的对手,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擒住顾承泽,兴许能够要挟钳制黄袍男子。
虽然不知道顾承泽从哪找来这等高手,但显然,黄袍男子听命于顾承泽。
但是可惜,黄袍男子身形一晃,已经挡在顾承泽前面,他早已看穿陈实的意图。
啪!
一声轻响,血气凝聚的手臂,一把抓住陈实,将他举到半空。
陈实试图挣扎,但这条手臂格外坚实,不论他怎么用力,也撼动不了分毫。
“放开他!”
眼看陈实岌岌可危,一声尖叫,翠浓从马车冲出来,手里不知哪来的一把匕首,就大喊着冲向顾承泽。
“贱人,你果然和这个狗奴才滚到了一起!”
顾承泽登时面若寒霜,缓缓抬起手。
“不准碰她!”
陈实一声嘶吼,瞬间眼眶崩裂,浑身血气翻涌宛如狂风海啸。
“嗯?”
原本一脸轻松的黄袍男子,目光骤然一沉。
下一刻,又凝聚出三条手臂,总共四条血气手臂,将半空中的陈实牢牢钳住。
砰!
面对冲上来的翠浓,顾承泽一掌落下。
下一刻,翠浓两眼一翻,匕首松开,人软绵倒地。
顾承泽没有杀她,只是打晕了她。
“松开他。”
顾承泽整理一下稍稍皱起的衣袖,淡淡说一句。
黄袍男子将陈实扔到地上。
陈实爬起来,浑身血气腾腾,目光格外阴沉地看着顾承泽,但他并没有贸然冲上去。
翠浓还在顾承泽手中。
而且,黄袍男子实力太强,他毫无反抗之力。
不过,顾承泽没有杀他,也没有杀翠浓,兴许事情还有余地。
“顾承泽,你倒地想干什么!”
“你觉得呢?”
顾承泽看向陈实,嘴角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
“我来找你,还能是为了什么。”
“……难道。”
陈实张张嘴,却是满脸错愕。
顾承泽找他,向来只有一件事,那件差事!
但问题是,他的阴谋已经败露,而且因此遭到大老爷重罚。
难道还贼心不死?
不顾大老爷震怒,从边疆偷跑回来,不报仇不出气,就为了那件差事。
让别人睡自己的老婆的执念这么大吗?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陈实眉头紧皱,隐隐觉察,事情绝非他之前想的那么简单。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