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在侯府好好当差,回来做什么!”
堂屋里,陈王氏坐在一张老旧的槐木椅子,一脸严厉地看着陈实。
“收到母亲来信,得知兄长中了秀才,心中不胜欢喜。”
陈实站在那里,接着说道。
“想想已经两年未曾见母亲和兄长,所以特地和管事告了假,回来为兄长道贺。”
“道贺什么的就免了,反倒是银子,酒宴已经定好,就在明天,还等着给人结账呢。”
陈王氏看一眼陈实,略问停顿问道。
“五两银子可带来了。”
“带来了。”
陈实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一块包着的旧手帕,打开之后,里面是一些散碎银子,刚好五两。
“这是孩儿这两年间攒的,担心母亲用着不方便,特异将铜钱换成了银子。”
“好,好。”
陈王氏捡起银子,挨个咬了咬,脸上这才露出笑容,接着又是责怪说道。
“你这孩子从小就不懂事,不是为娘说你,你这一来一回,路上得多少花销,而且你告了假,侯府能不扣你月钱?”
“母亲所极是。”
“我这也是为了你好,你若是不趁现在攒点钱,以后可怎么办。”
将银子揣起来,陈王氏面带笑容,这个时候,才看向陈实身后的翠浓。
“这位姑娘、是什么人?”
“哦,正要向母亲禀报。”
陈实将翠浓拉过来,满脸高兴说道。
“这是翠浓,是儿子未过门的媳妇。”
“……媳妇!”
陈王氏瞪大眼睛,满脸诧异。
接着将翠浓上上下下来来回回打量几番,又是眉头紧皱。
“翠浓见过夫人。”
“哦,哦,不用客气。”
直到翠浓施礼,陈王氏这才回过神,满脸疑惑的看向陈实。
“你这是从哪拐回来这样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
“怎么说是拐呢,这是主子指婚。”
陈实笑笑,将提前编好的瞎话说了一遍。
“这样,你们侯府的主子还管保媒拉纤。”
陈王氏点点头,有些疑惑地嘀咕一句。
“但你兄长尚未……”
咣当~!
这边正说话,忽然听到院门被撞开。
紧接着,一阵踉跄脚步声,一名皮肤黝黑、身材矮胖的男子走了进来。
“今天喝得真是痛快!母亲,明日的酒菜一定要置办好了,我已经托人请了教谕大人,切不可让我丢……”
说着话,忽然看到站在那里的陈实,陈宇揉揉眼睛,不禁一怔。
“咦?”
“见过兄长!”
陈实此时已经走过来,施礼问候。
兄长?
翠浓睁大眼睛,满脸诧异,这个黑矮挫就是陈实兄长?他们两兄弟长得可真是一点也不像。
“嗯,咦,这位姑娘是……”
陈宇对着陈实随意点点头,忽然看到旁边的翠浓,一双眼睛瞬间睁大,接着整整衣服,上前拱手施一礼。
“小生陈宇,是本县的新科秀才,不知姑娘是?”
“新科秀才?呵。”
翠浓轻笑一声,只听说过新科状元,还是头一次听说什么新科秀才。
“他是陈实未过门的媳妇。”
陈王氏坐在那里,皱着眉说一句。
“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