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他将萧凤箫休了,岂不又变回原先模样?
甚至还不如之前,毕竟,出了这档子事之后,他现在的名声比之前更差,更不招人待见。
所以听雨说的没错,顾承泽不可能休了萧凤箫,他只是想拿捏住萧凤箫,真正做这个院子的男主人罢了。
实际上,顾承泽以前和陈实交代差事,也透露出这种意思。
“我明白了。”
陈实点点头,这下就全明白了。
听雨此时的处境,其实和他之前一样。
若是真替顾承泽做这事,那她也离死不远了,届时,就算顾承泽不把她怎么样,愤怒的萧凤箫也必然不会放过她。
走投无路之下,她选择将这封信拿出来,背刺顾承泽。
说起来,这个临阵倒戈的死里求生之法,还是跟陈实学的。
想明白之后,陈实不禁笑笑。
不得不说,作为枕边人,顾承泽简直把萧凤箫琢磨透了。但是可惜,他还没看透人性,陈实和听雨虽然都是小人物,但为了自己的性命,他们也会咬人。
“既然如此,你直接跟我说就是了,为什么非要……”
回想刚才,陈实不禁有些难以启齿。
虽然感觉并不坏,甚至很好,这点他得承认,但毕竟没有感情。没有感情做这种事情,和牲口有什么区别。
“不这样的话,我们怎么相信他。”
“若不如此,我怎么表明诚意。”
翠浓和听雨几乎同时开口,意思都差不多。
陈实张张嘴,无语的同时又是无奈,在无法相互信任的情况下,用肉体关系强行绑定彼此。
虽然荒唐,但确实有效。
听雨是顾承泽的通房丫鬟,他现在和陈实有了这层关系,不论如何,顾承泽都不可能再容得下她。
如此一来,听雨就只能和陈实站在一边。
“为什么选我,你为什么不直接把这封信给二奶……”
话说到一半,陈实再次反应过来。
是了,以萧凤箫的性格,未必会因此善待听雨,反倒很可能立即将她赶出院子,直接以绝后患。
所以,陈实就是听雨仅有的选择。
“放心吧,我会帮你的。”
看着听雨,陈实不禁叹口气。
也是个可怜人。
“谢谢。”
听雨点点头,眼泪忍不住簌簌落下。
自从那件事之后,她没有一夜睡安稳过,尤其是又收到顾承泽这封信,更加寝食难安,甚至一度想投井一了百了。
但她又没这个勇气,绞尽脑汁,也才想到这个法子。
现在得到陈实这句话,惶恐不安的心总算可以稍稍平复。
兔死狐悲,翠浓轻叹一声,拦住听雨肩膀,轻拍安慰。
直到片刻之后,听雨心情稍稍平复。
事情已经说完,准备告辞离开。
“对了。”
走到门口,听雨忽然站住,又叮嘱说道。
“你还是要多加小心,二爷从小便心性阴沉,若是我这边一直没有消息,我怕他还会找别的法子对付你。”
“直接找人杀我吗?那就让他来。”
陈实轻哼一声,面容冷峻。
接着不再多说什么,在院子里练起螯虿双杀。
再有十来天就是定品日,顾承泽的事情暂时一放,先评上七品!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