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儿抬起头看向陈实,一双杏眼含羞带臊
“二奶奶说、说要将你许配给我。”
陈实有些窘迫,声音也虚软许多。
“……”
芸儿瞬间满脸通红,没有说话,忽然掏出一条汗巾塞到陈实怀里,低着头转身跑开了。
陈实站在原地,又是一阵错愕。
半晌回过神,拿起汗巾看看,只见上面绣了一株并蒂莲,莲叶下面两条相向而游的小鱼。
鱼戏莲叶东,意思已经再清楚不过。
芸儿她愿意。
陈实又是心中一动,将汗巾揣进怀里,接着快步离开。
接下来一天,陈实都不禁有些心神恍惚。
不知不觉已经天色不早,这才起身回甜水巷。
“今天怎么回来的晚了些。”
帮陈实脱掉外衣,翠浓不禁询问一句。
“哦,前两个月积压了一些事情,所以忙得晚了些。”
陈实随口说道,不敢将实情告诉翠浓。
毕竟,他若是要娶芸儿,翠浓怎么办。
“去里面歇歇吧。”
拿毛巾给陈实擦擦脸,翠浓指了指里间。
陈实点点头,他确实有些疲乏。
掀开帘子进来,刚一抬头,陈实却是猛然愣住。
床上有人。
“听雨姐姐。”
只见听雨此时竟躺在床上,一层薄被将她全身盖住,只有头露在外面。
看薄被起伏的轮廓,里面的听雨怕是并未穿外衣。
兴许,不止外衣这么简单。
此时又不得不说,听雨确实身材极好。
“你怎么在这。”
回过神,陈实满脸错愕、
听雨没有说话,反倒轻轻闭上眼睛,一副予取予夺的模样。但从她微微颤抖的睫毛可以看出,她此时其实极为紧张。
陈实皱皱眉,当即转身出来。
但刚走到门口,翠浓站在那里,伸手将他拦住。
“翠浓姐姐、你们这是做什么。”
陈实张张嘴,满脸诧异的看着翠浓。
“你进去。”
翠浓没有解释,伸手把陈实往里推。
陈实睁大眼睛,越发疑惑不解。
听雨已经躺在床上,他就算是个傻子,也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
翠浓怎么反倒把他往里面推。
要知道,之前他给那些女人治病,翠浓就已经不高兴,后来有了其他来钱门路,也不差那几两碎银,陈实索性就不做这生意了。
翠浓现在怎么反倒主动把他推给其他女人。
“你若是不进去!以后就别理我了!”
翠浓使了半天劲,陈实却是纹丝不动,停下重重冷哼一声。
“我……”
陈实张张嘴,又是满脸无奈。
“这是为什么!”
“我难道会害你吗!”
翠浓睁大眼睛看着陈实,目光中隐隐有泪花闪动。
陈实又是张张嘴,一时间却不知道说什么。
没错,翠浓绝不会害他。
“我进去就是。”
沉默片刻,陈实说了一句,转身回了里间。
床上,听雨还静静躺在那里,一动未动,却越发看出她的不安。
“听雨姐姐。”
陈实轻声呼唤一声,迈步过去。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