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里面的气温和底下相比较起来,总归是有些区别,到了山顶之时,微风阵阵吹在身上尤为的冰冷,这会儿我下意识的将身上的衣裳拉紧了,感受着来自西北大漠的寒风,这样的风吹在身上,虽然寒冷却别有味道。
“你们都要小心一点,这山上很是古怪,都当星星,手上的东西可都别掉了,这是我唯一能给你们做的。”
说话的时候,我将手中的铜钱每人翻了一枚。
虽然的确是一枚不起眼的铜钱,但是确实我用血浸泡过的,虽说没什么不同但是我这个人的血和旁人就是不一样,任何邪祟之物就无法靠近。
除了我之外的几个人仍旧是处于一头雾水的状态,如今拿着这枚铜钱也只能是彼此尴尬的一笑,好像并不明白这枚铜钱究竟意义在什么地方。
但既然我这么说了他们也只能是照做吧。
我能看得出来他们此时此刻的不理解,看到这里的时候,我开口说到:“你们可别小瞧了这一枚铜钱,虽然说没有什么不同的地方,但是这是经过了我的血液浸泡过的铜钱,想必你们也听说过了我的血同旁人的血不一样,只要是有我的血浸泡过的任何邪祟之物都不敢轻易靠近。”
洋洋得意的说着这番话,然而旁人却觉得这是一番不可相信的话吧,我的这番话落在他们的耳朵里,无非就是自吹自擂的话罢了。
可别说这件事情他们还当真是不太知道。
除了卢本森之外另外几个人接不知道这件事情,因为卢本森知道他师兄的血也是如此,自然也就知道他那亲孙子的血依然如此。
如此一来,卢本森拿着手上的这枚铜钱就显得尤为的舒心,紧紧的攥着铜钱恨不得能镶嵌进肉里,很是寻常的一枚铜钱拿在手上,却有莫名的心安。
其实对于这件事情于彦东也是知晓,如今他拿着手中的那枚铜钱也是觉得我分心一步一步的走着,虽说带着惊心胆战,但是有铜钱护体倒也没有那样害怕了。
时间过得尤为的快,入了夜这才慢慢的冷了起来,老宅里的气温同其他地方的气温似乎显得有些不太一样,在老宅的院子之中能够很是清楚的感觉到寒冷的气息,可偏偏平日里在别墅之内压根感受不到。
站在老柴院子之中的两个男人,似乎在密谋着一些什么事情,他们二人脸上带着英译的表情,凶狠的模样恨不得能将过来的人生吞了似的。
不过好在大半夜的周家老宅也不会有人靠近,他们二人席地而坐,不知是在密谋着什么样不为人知的事情。
坐在地上的高山活动着自己的脖子,好像是因为累了过了好一会儿之后换了一个姿势继续撑着说道:“我听说他最近去了西北,那里可是个荒芜的地方,如果要在那解决一个人那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了,只是不知道周先生会不会害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