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就是个好奇心极重的人,对于所有的事情都想要掺和一脚,如今几番话说了之后依旧是没有人回答我的问题,这样的感觉实在是有些憋屈。
看着这些人着急等待的模样,我深深的知晓这次绝对不是什么玩趣的事情,恐怕当真是要变天了吧。
想了许久终于我想明白了,这到底是风水协会的事情而且还是滇南市风水协会的事情同我的关系是微乎其微,我又何须将时间浪费在这里呢,想明白了这样的道理之后我这才转身离开了花园。
此时此刻风水协会所有的人都聚集在了花园之中,散落在每个角落的人都在此处,我从花园沿着走廊一路走向了客房,这条路平日里算得上是热闹可是今天是一个人影都没瞧见。
平日里如此热闹的走廊都空无一人,此时我的嘴角带着一个得意的笑容,这简直就是上好的机会。
我三步并两步地赶紧朝着客房走去速度之快都快赶上平日里跑步的速度,回到房间之内我以最快的速度将所有的行李收拾之后悄咪咪的从风水协会的正门离开。
确切的说我是光明正大的从风水协会的正门离开,只是这些人今日都在花园之中,即便是我提着行李离开此处也无人发现。
推着行李箱如今已经走出了风水协会的大门,这一切来的实在是太过于轻松了,轻松的让我有些怀疑这一切是否有人故意而为之,而目的就是为了让我离开风水协会。
可到底是谁要帮我,而帮我的目的又是什么,这一切我就不得而知了。
推着行李箱离开了风水协会,站在大门口的时候看着面前这座后现代风设计的风水协会,嘴角带着一个得意的笑容,喃喃自语道:“再见了,我再也不会回来了。”
说完了话,我马不停蹄的朝着一旁的公交车站走去了。
长老办公室之内,看着门口的监控录像老爷子的嘴角带着一个无奈的笑容,他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随后摇摇头,张军山早就知晓张不凡绝对不会在此处待着,与其等到他自己想办法倒不如给他制造机会。
是的没错,这一切都是人为而目的便是为了能够让张不凡离开风水协会。
说到底,他们俩是亲祖孙二人,张军山知道若他当真将他囚禁在此处恐怕接下来的日子那才叫做不得安宁,既然如此倒不如想着法子让他离开此处,这样风水协会也得以安宁。
“您还说不疼他,这不正是您变着法儿疼他吗,将所有人都聚到花园之中这样就没人会拦他了也就能顺理成章的离开,恐怕到现在他还以为风水协会出事了呢。”
站在中江省身边的人笑嘻嘻的说着这番话,他在说话之时倒是同张军山的表情一样凝重,看着从风水协会离开的人,他们二人同样是带着无奈的意思。
对此张军山摇摇头哪有什么疼不疼一说,无非就是看着自己的亲孙子被囚禁在此处有些不高兴罢了,想来还是给他找个房子,让他离开个偏偏张不凡也是个有骨气的人,如果直接坦白通他说可以离开,恐怕按照他的逆反心理可不会离开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