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里的一切都显得尤为的古怪,山中传出的婴儿啼哭声和猫叫声像是有人刻意而为之似的,即便是我们两个人已经走出了山仍旧是能听得清清楚楚。
一阵又一阵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说不害怕那是假的,可若是说害怕,那岂不是丢了自己的面子,如今只能是硬着头皮咽了一口气,我从石头上起,整理着身上的衣服,将外套勉强的裹紧了之后说道:“我想到办法了,我知道为什么这么久我们都没办法找到一个合适的做法。”
要不怎么说身边的人聪明又厉害呢,于彦东在听到这里的时候着实是觉着有些意外,他倒是很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办法能够让身边的人不凡说出如此笃定的话呢
想到这里他已经充满了好奇之意了。
前一秒还是万分疲倦与害怕,这一秒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从石头上起身的时候于彦东也充满了斗志他一脸激情地看着身边的人说道:“那你和我说说找到什么办法了?”
月光在五行阴阳之中属阴,而北面在五行阴阳之中也是属阴,也就是说这二者都是属于背光的一面,由此可见如若采用阳法,必定是能够将这里面的东西驱除,那么必定是能够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即便我不知晓这山里面到底藏着什么古怪,但是一想到能够有办法,我便觉得尤为激动。
这就是他说的办法吗?于彦东带着些许纳闷的眼神看着身边的人,他既不觉得这是个好办法又不觉得这是个愚蠢的办法,想了好一会儿之后也只能是硬着头皮的点点头,谁叫他们现在二人无计可施,也就只能按照这个办法来试试看了。
“既然这是你的想法,那就按照你的想法来做,我倒是想看看按照你的想法来做能够得到什么,如果你的想法没有的话,那就按照我的办法来做,我的意思是说我们两个人在深山里面摆个阵,对于摆阵法你应该不陌生吧。”
会摆阵法乃是风水学的入门学,所以永远都是万分笃定,身边的人肯定会精通于摆阵,就算是不精通那么简单的阵法终究是会,退一万步讲即便是什么都不会,前些日子在北京山亲眼见过圣虫摆正,难道就学不会吗?
于彦东相信按照张不凡的聪明才智应该是能学会的吧。
对于这一点我不得不承认的点点通,如果我的办法没用,自然也就只能按照于彦东的办法来实行,不管是以谁的办法来实行我们二人能够将这里面的蹊跷破了自然是件好事。
虽然我并不知晓这座山背后隐藏的是什么,但是我的直觉告诉我不是什么好事。
山里面藏着古怪,确切的说是有人在山里藏着古怪,虽说这座山多年不曾有人来过到底也算是打理的不错,可见也是有园林保护协会的人常来,那么就不可能会出现许多蹊跷的事情。
我们二人站在山外说了好一番话之后,又一同埋进了林子之中,既然在山外找不到破解的法子那就只能继续回到深山之中找找破解的法子,如今我们二人改变行进朝着南面而去。
可偏偏最为奇怪的也是南面,越是往南面走,越是觉得阴风阵阵,反而是比背光的北面还要来的阴森冰冷一些,这样的冰冷我素来是不喜欢,如今往前走的两部我下意识地便开始揉着自己的手臂。
越是往前走便越是觉得蹊跷古怪,往南面走随着愈发的靠近,而婴儿的啼哭声也打了起来。
听着这个声音的确是有些许害怕的意思,但我还是硬着头皮往前走了过去,我坚信这座山里面没有任何的问题。
彼时已经往里走了,我身边的于彦东也是变得害怕了起来,还当真不是因为我害怕,仅仅是因为我觉得此处让人觉得阴森森的罢了。
彼时,朝着南面走已经走了许久了,终于站在站在路口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