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戏的不嫌事大说的便是此时此刻的穆琪,如今穆琪坐在沙发上完全就是一副开心的姿态,见到周明朗的脸色很是难看,而且还带着些许不爽的模样她便觉着很是高兴。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这个道理二弟应该明白,何必还在这里苦苦纠结呢?如果二弟不愿承认的话不如我给你提个醒,让我告诉你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吧。”
安静的客厅之内一直都是慕其在说话,她所的字字句句都是针对中明朗的意思,她对周明朗的讨厌那可是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的,尤其是那一双清冷的眸子之中透露出来的更是万分的憎恶。
她不喜欢周明朗也并非是什么需要隐藏的事情,在整个周家来说早就是人尽皆知的事情。
“大嫂口口声声说这些事情,我只想那我还当真想问问大嫂到底是什么事情呢?你们说老宅后面有一栋房子,这件事情又从何说起呢,我根本就不知道那房子是什么更不知道你们口中说的人是谁。”
终于一脸平静的周明朗忍受不了这一番一番的质问,如今脾气也已经爆发了出来,他黑着一张脸瞧着面前的这三人,这三人才是真正意义上的一家人。
周明朗是周家的养子这也是人尽皆知的事情,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面前的这三人才是真正意义上的一家人,而他自始至终都不过是一个外人罢了,想到这里周明朗的心里自然是觉着万分难受。
只是从未想过,真正的付出心思,这些年被当作外人罢了,想到这里周明朗也并不觉得意外,毕竟从前的点点滴滴也都证实了这一个想法。
他如今说出话倒有一种身正不怕影子斜的感觉,他那一副淡定自若的样子还当真不像是做贼心虚的模样,反而像是被人诬陷之后的愤怒。
话语落下穆琪的确是吓了一跳,她到了嘴边上的话便硬生生地吞了回去,看着他如此一副威风凛凛的样子着实是让穆琪觉着有些不爽。
“不知道就不知道,不是就不是干嘛这么大的声音说话真是吓死我了。”
沙发上的穆琪带着些许烦躁的意思,将手中的咖啡杯放在了桌子上喃喃自语的说着这番话,字字句句都是充满了不满的意思。
本就带着愤怒之一的周生发,在听到他们二人的谈话之时更是觉着有些头疼,此时他紧紧的皱着眉头一个警告的眼神落在了穆琪的身上,这会儿穆琪才安分地住嘴了。
虽说老爷子平日里是一个不善辞也不喜欢同小辈聊天之人,可是到底还是有些威严在身上,如今这一个警告的眼神落在穆琪的身上之后她瞬间变得乖巧而又文静,坐在沙发上也是一句话都不说。
穆琪不再说话整个客厅就变得格外的安静了下来,四人在客厅之内似乎显得略有尴尬。
“老宅后面有没有房子,房子里面有没有人这些事情从你口中说出来我是一个字都不听,我会让人好好去调查一下,如果有必要我自己会去看一看,这么多年你在周家,周家待你也不薄,如果你当真是做出了什么过分的事情可就别怪我不念及三十年的父子情分。”
父子情分?
周家待他不薄?